司灵犹豫了一下,最终弹出一点青光,没入了虚空。
片刻后,一片涟漪扩散,又一个金光人影出现在场中。
虽然和其他金光人影看上去没有什么区别,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就是东岳大帝。
东岳大帝刚出现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吾既未上桌,也与各位无利益瓜葛,幽冥地府事务繁忙,还请诸位少来打扰。”
说着,东岳大帝就准备离开。
看台上金光人影连忙出声挽留,“道友暂且留步!此间有一事,还需向道友请教。”
东岳大帝皱皱眉头,终究停了下来,“那仅此一次。”
“不论你们何等心思算计,目的是何,吾皆不愿卷入浑水。”
那金色人影笑笑,“道友尽可放宽心。今日请道友前来,只为问一件事。。。。。。”
“当初主办方借幽冥地府举办比赛,道友可知,那一场比赛中到底生了什么?”
东岳大帝沉吟片刻,“为避免主办方比赛对幽冥地府损伤过甚,那一场比赛,吾在其中担任了一个npc角色,全程目睹,自然知道生了什么。”
金色人影瞥了瞥司命,得意道,“那请问道友,十八层地狱中是谁藏下了人皇剑和世界树?”
东岳大帝摇了摇头,“不知。”
金色人影声音骤然尖锐,“道友统管幽冥,地府大乱,几乎是你一人独断。那幽冥地府有什么风吹草动是道友不知情的呢?莫非。。。。。。道友是有心为主办方某些人遮掩?”
司命呵呵笑着竖起个中指,一句话都懒得和这种傻缺争辩。
不愧是活了千万年的老王八,打法都是老辈子专用的套路,先定罪,再说立场,让你自证,证明不了那你就是有罪。
恶心了千万年,还是他么一如既往的恶心!
东岳大帝冷冷瞥了一眼那金色人影,“这位道友言语之间倒是颇有几分熟悉,想必应该是个老熟人……那想必应该知道吾的品行。。。。。。”
“吾为什么应该知道呢?”
“如果按你所说,幽冥地府任何风吹草动吾都应知晓,吾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地府阎王阴帅各自投奔了新主子,甘愿当狗撕咬同僚,闹出地府大乱呢?”
“吾既不知道这些,也不知道后土当初为什么被钉死在幽冥深处,被盗取万年香火;更不知道这么些年以来,有多少神明抢占人族三魂七魄中的一魂一魄偷渡转世……”
“那吾不知道这人皇剑和世界树为何会藏于幽冥地府,有什么问题吗?”
东岳大帝眼底闪过一阵冷光,“又或者说,这位道友觉得吾应该对这些都知晓得一清二楚?那是不是吾应该于此把全部过往都说出来呢?”
那金色人影勃然大怒,“道友!记住你的身份!”
东岳大帝长袖一甩,“吾若不是记得住自己身份,又怎会甘愿自堕幽冥,收拢地府残片护住轮回?”
“既然道友都这么说了,那吾也请道友记清楚吾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