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授一个人躲在角落,本来还痛得在地上打滚,能力恢复的瞬间,他摸出一把手术刀毫不犹豫直接捅进了自己肚子,又顺手一刀插进了自己后脖颈。
感受着身体里生命力一点点充盈起来,秦授满脸幸福,也满是钦佩地看向了安医生。
“果然还是专业医生靠谱……之前我咋就没想到先给自己一刀切断神经防止痛死的手段呢……”
他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又摸出一把手术刀,直接剖开自己肚子找了起来。
“嗯……这个是肝,这个是脾脏,嘶……这个是毒素?哦……是结石……”
不过片刻,秦授切掉了好几个被毒素腐蚀的器官,淡定地躺在地上,等待身体恢复。
最轻松的还是伊安。
在能力恢复的瞬间,一阵清风流过,他瞬间张开一双巨大的白色羽翼悬浮在了空中。
一道炽烈的白色圣光穿透草庐的屋顶笼罩了他全身。
一丝丝黑气不断在圣光中被蒸成稀薄的黑烟,甚至来不及逃走,就已经彻底弥散在了圣光中,什么都没剩下来。
方学愁眉苦脸缩成一团大口大口喝着自己保温杯里的酒水。
随着美酒下肚,他脸越醺红,全身毛孔开始止不住地喷涌出丝丝酒气。
一缕缕毒素的黑气就这么混杂在酒气中被挤了出来,而酒液中蕴含的能量开始飞快修复他受伤的内脏。
中年大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碗,向着门外拜了三拜,碗里便多出了满满一碗水。
她咬破右手手指,在水面上不停划动,一个个诡异的血色字符流入水中,顷刻之间,就把一碗水化作了鲜艳的血红色。
她端起水碗一饮而尽。
随后,全身如破裂的热水瓶一样,黑色的毒血喷涌而出。
她明显虚弱了许多,但脸上因为中毒导致的黑气也借此一扫而空。
最后那个老头伸手出虚空掏出一个黑色的布袋子,从里面抓出来一把蜈蚣蝎子毒蛇,放在了自己脖子上。
毒虫迅咬开他的皮肤钻了进去,可以看到他苍老的皮肤之下一个个移动的包块痕迹。
随着毒虫钻遍他全身,也把身体里的毒素啃噬殆尽。
老头再从布袋拿出一只手心那么大的毒蜂,捏出尾针,扎向自己全身各处。
一道道清晰的绿色毒线顺着他的血管筋脉蔓延,不多时,那些在他血肉中乱爬的毒虫纷纷从他脖子上的伤口钻了出来。
老头这才捏死了蜜蜂,把黏糊糊的蜂尸残骸一把抹在了自己脖子的伤口上。
霎时间,伤口便已恢复如初。
也是在这时候,舔舐着丹鼎的地火噗地一声彻底熄灭。
徐福淡淡扫了一眼,隐隐有些遗憾,“居然没人死,看来,还是有几分本事……”
徐福挥挥手,“五息内,一医一毒,两人为组,尔等自行选择。”
几乎没有犹豫,小月月立刻站到了连木石身边,秦授躲到了陈小九身后,安医生牵起了小静静的手。
剩下伊安和方学对视一眼,方学率先冲出去找到玩毒虫的大爷蛐蛐了一阵,得意洋洋站到了大爷身边。
伊安无奈,只能看向中年大婶。
中年大婶倒是笑呵呵的,没有任何意见接受了伊安的邀请。
徐福随手抓了几颗手边的泥丸抛了出去,恰好每组接到一颗。
“甲乙丙丁戊,五组,按照顺序,每一组可有一人对下一组的人出手,另一人可抵御上一组人出手,并对同组人救治。”
“技不如人,死。”
“扰乱顺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