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了决心,做出了选择,姬约翰怕自己后悔,立刻行动起来。
她仰着头,左手捏着自己的鼻子,右手抓起裙摆,轻轻擦了擦白蔹脸上刚刚不小心沾到的鼻血,拍了拍白蔹的小脸。
“小白,醒醒,起床了!”
白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眸子中宛如银河流淌,又如星云旋转,像要把人魂魄都吸进去一样。
幸好姬约翰现在仰着头看不到,不然估计又要上演鼻血炮弹……
小白脑袋晕晕的,努力左右看了看,只看到了姬约翰,满是懵懂,“啊?天还没亮呢。。。。。。怎么了,姐姐……”
姬约翰赶紧侧过头,看都不看白蔹,右手指向前方光团。
“小白,去把那的令牌拿了!”
白蔹挠了挠头,醉眼朦胧看了看,“哦……”
说着,他努力从姬约翰身上站了起来,跌跌撞撞摇摇晃晃地向光团走去。
人生第一次喝酒,并且一来就是烈酒,小白确实醉得不轻。
在他眼中,那个光团有两个,还一直晃来晃去的,像两个纷飞的蝴蝶一样。
小白眨了眨眼,伸手向其中一个光团抓了过去,没想到直接抓了个空,还把自己摔到了地上。
小白嘴巴一瘪,有些委屈。
他撑着地面准备站起来的时候,手却不小心摸到了一个什么东西。
小白有些疑惑,把那硬硬的东西抓起来,凑到自己眼前看了看。
是一块金灿灿的铁牌子。
这个,就是姬姐姐要的那个什么令牌吗?
小白眯着眼又看向面前那团光。
可光团里,好像也有一个牌子啊。
小白带着疑惑,怎么想也没想明白,干脆伸手把光团里的牌子也抓了出来。
他把两个牌子凑到一起看了半天,也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甚至因为凑的太近,两个牌子在他眼里转着圈,都变成好几个牌子了……
小白揉了揉眼睛,摇摇头,决定把这个问题抛给姬约翰。
他转过身,醉眼朦胧,带着一丝无辜和疑惑,举起两只手,歪着头,喊了起来。
“姐姐……”
“你要的……是这四个……三个?……。两个里的,哪个来着?”
姬约翰闻言一愣,唰地把头扭过去,看向白蔹。
第一眼,看到白蔹两只手居然各有一个令牌,姬约翰整个人都呆住了。
第二眼,看到了歪着头,丝凌乱,脸上带着丝丝小委屈,努力睁开眼睛,但眼皮似乎总想自己再合上的白蔹。。。。。。
噗~!
鼻血再次喷了一地,这一次喷了快有十米。。。。。。
姬约翰一声惨叫,躺在自己裙摆上,眸子瞬间变成了黑色。
“我是一只大象……不!野猪……不!我是霸王龙!!”
“我身体里有很多血,流这点鼻血对我来说无足轻重,哪怕流了十升鼻血我也死不了……”
喃喃自语中,姬约翰的脸色慢慢红润了许多。
鼻血流得也更多了……
但姬约翰完全没管,她仰着头起身走到白蔹身边。
她根本无心去追问白蔹哪里又弄到一个令牌,只想赶紧结束这个考核。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