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你放开我,看我不捅死你!”
被冯凯祥压在身下的徐昌盛,动弹不得。
当然了,为了牢牢控制住他,冯凯祥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对他展开攻击。
两人已有些僵持住。
徐昌盛嘴里放着狠话道。
“我当然相信,放开你就会捅死我,但我除非是个傻子,否则绝不会放开你,狗东西,等着被抓吧你!”
冯凯祥语气里带着嘲讽道。
“姓冯的,你不讲信用,说好放我走的。”
徐昌盛也知道,就这么被冯凯祥控制住,二人僵持下去,倒霉的将会是自己。
他有些不甘心地道。
“我从来就没说要放你走,是被你劫持住了,不得已的,你不说我还不来气呢,瞧我喉咙被你给捅的。”
冯凯祥这会儿像个孩子般委屈。
喉咙处的伤口,虽只是破了皮,可隐隐往外冒着血,不时感受到疼痛。
如果能腾出手来,他非得把徐昌盛给打成猪头,以解心中的恨。
“我就该捅死你,拉上你垫背,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得罪你什么了?非得置我于死地!!!”
徐昌盛咬牙切齿道。
“你身为公务人员,不为人民服务,反而利用权力之便,来为自己谋私利,私生活还极其紊乱,简直是个人渣,我相信,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都要揭你的恶行,让你得到法律的制裁!!!”
冯凯祥怒声斥责道。
“哈哈哈哈哈,天下乌鸦一般黑,就我一个人这么做嘛?恐怕姓冯的你,也不比我身上干净吧?甚至可能比我身上的事更多,你可是县公安局的局长,我就不信你没这些条条道道的,只是没查到你而已,查到你的时候,你踏马也一个样。”
徐昌盛妄加臆测着冯凯祥道。
冯凯祥并不生气,反而冷冷一笑。
“真是心脏,眼睛干净不了,在畜生的眼里,恐怕会认为天底下的人,都跟自己一样畜生,他们的局限性,根本就不信,这世上会有人不像自己这样畜生的人存在,你这种人,我见的多了。”
“你少在这自视清高,装什么高风亮节,你身为县公安局的局长,做起这些事来,比我方便的多了,不管你怎样花言巧语,我都不会信你!!!”
徐昌盛咬定了,背后压制着他的冯凯祥,绝对和自己一个样。
按他的想法来说,身为县公安局的局长,手里握着那么大的权力,要是自己处在这个位置上,得比他当马梁镇邮电支局局长的时候,玩的花样多五倍十倍。。。。。。
冯凯祥淡淡一笑。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谁踏马有心情听你讲故事。。。。。。”
徐昌盛无语道。
冯凯祥没理会他,自顾自地往下说。
“有一个捡粪为生的人,畅想着自己要是当上皇上后的生活,他说:‘我要是当上了皇上,捡粪的耙子得是金子做的。’,还有个乞丐,畅想自己当了知府大人后的生活,说:‘我要是当了知府大人,就专门去县太爷家要饭,县太爷得跪着迎接我,把家里最好吃的东西拿出来招待我。’,你现在的想法,就跟我前面提到的捡粪人和乞丐,没什么区别,眼界也就这么宽了。”
“哼,你装什么装?当个县公安局局长了不起啊?我只是没你的出身好,要是有人给我铺路,我比你当的官大!”
徐昌盛面对冯凯祥的举例嘲讽,冷冷道。
冯凯祥淡淡一笑。
“你都不认识我,怎么就一口咬定,我是有好的背景,以及有人给我铺路,才走到今天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