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彦,你这样说,不光侮辱了我,还侮辱了你的前未婚妻,她是人,不是什么无主之物。我和她之间,也完全是朋友之情,没有你说的私情。
至于手续嘛,任何法律手续的经办,都会有一个流程,也不是我一时三刻想要办好就能办好的!”
安以臣不疾不徐地答道,完全没有作为下属在上司暴怒时的诚惶诚恐。
安以臣的这种态度,让南宫俊彦看着很不爽。
这些日子以来,他已经习惯了所有下属对他诚惶诚恐的样子,他美其名曰:跪舔!
看着下属一脸谦卑,看到他胆战心惊的样子,甚至手里拿着本子,随时记下他布的重要指令,哪怕他说的是卫生间不够亮堂,当天下午就有人把卫生间的灯给换成一百瓦的大灯泡,这种感觉让他十分享受和滋润。
这是过去无尽漫长的等待岁月他所没有享受过的,现在,他全部统统要找回。
谁说九零后就那个姓金行三的胖子最有成就?他南宫俊彦的财富完全辗压那位胖子。所以,下属什么的,奉他若神明,那完全是必须的。
可是安以臣却仗着过去和“他”的交情,对他的态度并不象一般下属一样谦卑,南宫俊彦心里暗暗不爽。
此时听到安以臣的回复,他更加内心厌恶,什么人啊,还敢和他争?挑他话的毛病?
可是安以臣的话,竟然让他一时无法反驳。
南宫俊彦眼珠子一转,突然转而客气地道:
“安以臣,我刚才说的话是一时冲动,欠考虑。我也不知道怎么的了,最近夜里经常头痛失眠,医生说是创伤后遗症的影响,所以性格容易怒。”
这话里的意思,是向他低头认错了?
安以臣心软了,毕竟,南宫俊彦和他十几年过命的交情,上回也是因为救他和大家,舍已救人,才引致脑部受创伤的。
“好啦,我们是好兄弟,你什么也不要说,我懂的。但是你放弃夏媛,说实在的,真的是一个莫大的错误。
过去你长时间睡不好,自从夏媛出现在你的生命里后,你改变了许多。
我想,莫非是因为夏媛的离开,所以你才又往坏的方向转变了?要知道,夏媛可是这辈子你曾经说过非她莫娶的呀?
这之前,任何一个女人,都没有办法让你安睡到天亮,只有夏媛可以。你是不是再考虑一下你和她的事?”
南宫俊彦楞了一下,迟滞着没有立即回答。良好,才道:
“以后再说吧,一切皆有可能!”
南宫俊彦估计没有想到,他这句话,和舒子涵曾经说过的话,竟然不谋而合。
安以臣不禁讶异了一下,难道南宫俊彦竟然还有别的心思?他以为这回南宫俊彦真的是想安定下来了,要不然何必和夏媛分手呢?
他却不知道,南宫俊彦现在就是害怕会被曾经和某人最亲近的夏媛会现破绽。
朋友可以隐瞒得过,毕竟朋友不是基友,不可能现那么多深层次的区别。
只有舒子涵,他试过了,和他上床之前,她还是个处,之前并没有有过深入交流,所以他并不惧怕她会现什么。
何况,现在那个百亿项目,也需要舒高的大力支持,和舒子涵装模做样地订婚,那是一举两得。
至于夏媛,想到她那张姣好的脸孔,恰到好处的曼妙身材,他也会不由得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