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保姆车里,夏媛脸上还带着温热的笑,但她的心却已经冰冷。
有着前世那样的遭遇,这一世的夏媛早就不那么容易被情所伤。
南宫俊彦上了车当然不敢好再抱着,因为保姆车虽然空间大,但也没有大到象他这样的大长腿还抱着佳人仍宽松自如的境地。
何况,保姆车上还有一个碍眼的安以臣。
“哎,我会长针眼了。”
逗逼的安以臣赶紧把双眼遮上,表示不忍直视。
“去,下次看到这种场面就自已乖乖打的去吧!”
南宫俊彦不客气地道。
“果然是重色轻友啊!”安以臣一脸悲惨,“能不能不要在我这样的IT宅男单身狗面前大秀恩爱?”
“哎,安以臣,看样子你也必须恋爱了,否则,真地会成为剩男呢!”
南宫俊彦一本正经地道。
“什么?我会成为剩男?你太小看我了吧?三天之内,不,三周之内我肯定找到女朋友,到时候带来给你们看!”
安以臣梗着脖子,憋红了脸,一脸地不服气。
“好,一言为定,咱们打个赌,三周之内,你要是不带个女朋友回来,你就得……”
南宫俊彦想了下。
“你就要他最心爱的东西。”
夏媛在边上出坏主意。
“对,擎天柱,你那手工绝版的擎天柱人偶就归我了。”
南宫俊彦一脸得意。
“好,算你狠。”安以臣眼露“凶光”,“如果我赢了呢?你输给我什么?”
“哦,你最想要的年假渡假,公司全程免费包你爽!”
“行,那就一言为定。”安以臣咬着牙,全身充满了斗志,然后一脸悲催地对夏媛道,“你知道我有几年没休年假了?”
“几年?”
“五年!”安以臣几乎是声泪俱下的控诉,“你家那位残酷的资本家,每次我要休年假的时候,总是故意表扬我,说我很重要,是公司离不开的人物,公司离我就转不动了。”
“哦,所以你就乖乖自愿地不休年假了?”夏媛大笑,没想到安以臣吃这招。
“是!除了给全公司做好表率我还能怎么样呢?”
三个人一路说说笑笑,恍惚间,夏媛似乎把方才遇到柳文芳的不快忘记了。
“对了,俊彦,我把孙海桔放了。”
夏媛这时候才想起要对南宫俊彦报告。
“什么,你把她放了?不打算追究她了?以她的行为,已经犯下故意杀人罪了,就算是她再狡辩一些,至少也犯下了故意伤害罪。如果送警方,肯定会判她重刑,而且我们还有十万元的证据在手。”
安以臣大吃一惊。
倒是南宫俊彦不动声色。
夏媛微微一笑道:
“我知道要判她重罪不难。可是说起来她也只是暂时迷失的可怜人,如果不是家境贫寒、金钱的诱惑,她也不敢做出那样的事来。”
“纵容坏人,只会伤害自已。”
安以臣看样子还是坚持要追究孙海桔。
“不是这样的,如果孙海桔受审,我势必出庭作证。象这样的案件,不涉及隐私,法庭会公开审理。我怕到时候上了报纸,会有各种负面影响。
再说,我现在基层锻炼也没有结束,不想现在就暴露身份。
当然,这只是其次的,更重要的是,媒体恐怕不炒作一番不会善罢甘休,而且恐怕还会牵扯到南宫集团。”
夏媛这么说,合情合理。
安以臣也知道关于豪门恩怨的题材,一直是大众所关注的,也是媒体巴不得热炒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