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捏了捏她通红的小脸,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车门打开,顾言诚将青棠从后座抱出。
即使她没有伤到脚,此时腿软得也走不动路了。
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裹住了女孩半裸的上半身,而长长的黑色裙摆垂落,又恰好遮挡住男人腿上的潮湿。
两人就这么衣衫凌乱,暧昧又狼狈地上了电梯。
到了家门口,青棠忽然感觉顾言诚握着她的手往下拽了拽。
她有些迷茫地转过头,现这竟是自己家的楼层。
男人抓着她的手指按在了电子锁上的感应区。
“先去你家上药。”
***
顾言诚没给青棠落地的机会,直接将人抱到了床上,转身回到客厅去寻她说的药膏。
盛放药物的抽屉里满满当当。
顾言诚在那一堆止痛药、感冒药里,翻找出专门针对跌打损伤的药膏,拿起时余光瞥见一旁散落的几片止痛贴。
青棠脱掉已经弄脏的裙子,懒得再去找家居服,索性不着寸缕地钻到被子里,见顾言诚拿着伤药走来,又欲盖弥彰地往上拉了拉被角。
顾言诚坐到床边,从被子里捞出女孩修长的左腿,搭放在自己膝上。
他伸手按了按那只纤细的脚踝,现没有肿起之后,旋拧开药膏的盖子。
“真不用我陪你几天?”
微凉的药膏被轻轻涂抹在伤处。
青棠面露不解,他这一晚问了不止一次了,这点小伤难道还值得改变行程吗?又不是严重到不能自理……
“都说了没事了……你这是怎么了?”
顾言诚竟然沉默了片刻,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他本不是迷信的人,可今晚不知为何,总觉得心中不安。那感觉虚无缥缈,想去理清不安的源头时,又抓不住一丝线索。
他笑着摇摇头,转移了话题:
“手腕最近还疼吗?”
青棠眨眨眼睛,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瞬间愣住。
好像,许久都没有疼过了。
上一次作,是顾言诚告知她亲生父亲死亡真相的时候。
而跟他在一起之后,真的没有再作过了。
“没有痛过了。”她回答。
女孩倾身上前,从侧面抱住了顾言诚的腰,脸颊贴在他那还带着凉意的衬衫上。
她好像,找到了自己的药。
“弄疼你了?”
按揉脚踝的力道放轻了些,男人侧过头,温热的呼吸落在女孩的额角,印下浅浅一吻。
谁料女孩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就不再松手了,扬起潮红的小脸,把自己的唇往他嘴边送。
干柴仿佛再次触及烈火。
有了刚刚车里的那一遭,此时的吻无异成了助燃剂,顾言诚才平复不久的欲火又被这主动的一吻勾了起来。
吻住,就放不开了。
今晚的小丫头真是娇得能要他的命。
他含住湿润的花蕊时,肩上的腿肉轻轻颤了颤,头顶的音调转了个弯儿。
“哈……小叔叔……”
女孩双手无助地乱抓,最后伸入他整齐的丝。
“流了好多水……”男人模糊地笑道,大手托住臀瓣往上,舌头伸进洞口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几个来回之后,间的小手扯了扯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