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听话的把孩子放进魏云梦和赵丹秋的怀里。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清脆的自行车铃声。
一辆半新的飞鸽自行车停在门口。
林夏穿着景山学校的白衬衣和蓝布裙,背着一个军绿的帆布书包,推着车跨进院子。
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院子中间的林振。
“哥!”林夏停下自行车,书包在屁股后面拍打着,直接的冲了过来。
小丫头这两年个头窜的很快,早就褪去了刚穿越来时那副面黄肌瘦的模样。
现在的小丫头脸颊带着健康的婴儿肥,眼睛亮晶晶的。
“别跑那么快,也不怕摔着。”林振揉了揉林夏的头顶,“今天没在学校食堂吃?”
“今天星期六,下午没课。”林夏仰着头,一脸骄傲的拉开书包拉链,掏出一张油印的奖状,“哥,你看!年级数学竞赛第一名!严校长亲自的,还奖了一个硬面抄和两支英雄牌钢笔!”
“干的漂亮。”林振竖起大拇指,“晚上哥让你赵姐给你做好吃的。”
正说到晚饭,门外又走进来一个人。
周玉芬穿着东华门副食店的深蓝工装,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网兜,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
“妈。”林振和林夏异口同声的喊。
周玉芬抬头一看,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赶紧放下手里的网兜,走到林振跟前,上上下下摸了摸林振的胳膊和肩膀。
“瘦了,也黑了。”周玉芬眼角泛着泪花,“前几天丹秋去店里跟我说你住院了,我差点没站稳。去医院看你,长又安排人把我劝回来了,说你需要充分静养。”
“妈,我真没事了。”林振拍着胸脯保证,“您看我这气色。”
周玉芬擦了擦眼角,看林振确实精神十足,这才破涕为笑。
“没事就好。妈今天看店里进了一批新鲜的腔骨和五花肉,特意拿我的副食本定额买了些。晚上妈亲自下厨,给你炖排骨补补。”
一家人簇拥着进了正房的堂屋。
屋里打扫的一尘不染。条案上放着一台红灯牌收音机,正在播放着新闻简报。声音宏亮,字正腔圆。
林振在八仙桌旁坐下。他从魏云梦手里接过卢子真在医院塞给他的那叠票证,放在桌面上推到周玉芬面前。
“妈,这是总装部长特批的营养补助。十斤肉票,五斤蛋票,两斤白糖票。这都是高级票,全国都能用。”林振说道。
周玉芬拿起那叠票证,手都有些抖。
她常年在副食店工作,很知道这些票证的分量了。
普通的城市居民户口,一个月也就半斤肉票,几两油票。
这十斤肉票,足够普通人家大半年不吃不喝攒出来的。
更别提那五斤蛋票和金贵的白糖票了。
“这……这也太多了。”周玉芬压低声音,“长对咱们家也很厚道了。这肉票不能一次花完,这天热存不住。我分作几次,去肉联厂的内部供销点割肉。”
魏云梦在一旁倒水。
她端着搪瓷缸走过来,轻声说:“妈,就按您说的办。这些天林振在家休假,您和丹秋姐商量着,每天给他变着花样做就行。”
“行,交给我。”周玉芬把票证小心翼翼的收进贴身的里衣口袋,转身招呼赵丹秋,“丹秋,文心,走,趁着天还没黑,咱们把排骨炖上。”
厨房在院子的西北角。
林振借口去打水,拎着铁桶走到院子角落的水缸前。
他环顾四周,确认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厨房的案板上。
他意念微动,一立方米的灵泉空间在脑海中展开。
林振操控着空间里的灵泉原液,分出很细微的两滴。
一滴融入了面前的大水缸里,另一滴则落进了赵丹秋刚刚清洗好的那一小盆切碎的葱花和姜末中。
灵泉原液遇水即溶,没有任何颜色和味道,却能潜移默化的改善人的体质。
这是林振目前能给家人提供的重要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