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们肖家的确不会私自挪用客人的材料,但你们肖家库存里那些特殊的材料,有多少是正常手段弄到的?”
“怎么,这会儿改变原则了?”刘斯半点也不客气的开口,“你们肖家不就是强盗起家的么,连最初那份武器的设计图,都是从一个祖传打铁铺抢来的。”
“在我面前装好人,你也配?”
肖时燕脸色惨白如血。
刘斯嘲笑声尖锐起来,语气讽刺至极,“还是那几个泥腿子真有本事,你们肖家对付不了,只能投鼠忌器,我倒是没看出来,你们肖家这么能装。”
“还是说,你是带着真心和那几个上不得台面的泥腿子相交?”
“肖时燕你这种唯利是图的女人,别装了,真要如此,你也不会接下那些单子。”刘斯眼神尽是轻蔑之色。
他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了,肖时燕敢接那些单子,内心深处就已经把姜宝珠放在肖家的所有材料,当成是他们肖家自己的。
姜宝珠要是不愿意,肖家绝对会出手,杀了姜宝珠,据为己有。
说句不好听的,材料的主人死了,那就是无主之物,谁拿不是拿?
肖时燕有些站不稳了。
肖家起家的事情,不是什么秘密。
不然这次肖家被灭,为什么那么多世家都不愿意帮忙?
虽然他们手里也不见得干净,但谁不想分一杯羹。
刘斯慢慢的收回所有情绪,目光散漫,语气平缓,依旧带着讽刺,“我大哥不嫌弃你,还愿意娶你,也多亏你大哥曾经救过他一命,否则,你凭什么能嫁入刘家,还拖那么久,拖成个老姑娘?”
“好在,你们肖家还有自知之明,没有拦着我大哥在娶你之前纳妾生子,否则我大哥到现在还没有一儿半女。”
“亏得我大哥还念及旧情,愿意给你这些聘礼,你肖家就该烧高香了。”
“哼,更恶心的是,你们肖家落魄了也罢,居然还心甘情愿帮几个泥腿子做事,真是丢人。”刘斯想起来就生气。
“若我是大哥,就该跟你退婚。这么大年纪,又做这种事情,我看你这辈子还能嫁给谁。”
说到这里,刘斯想到刚刚包厢中那些人看他意味不明的眼神。
索性摊开那张聘礼单子,拿起毛笔,在上面把那些珍贵的药材,玉器,珠宝饰都划了。
就剩下几个不值钱隶属灾区空无一人的铺子和五匹普通布匹,一千两银子。
然后扔到了肖时燕面前,施恩一般开口道,“拿着走吧,婚期照旧,下个月初七,我到时候会让人来接你。”
肖时燕握着的双手掐出血了。
“刘佛衣不来?”
“哈哈哈,你真以为你还是肖家大小姐?我们刘家要看重是以前的肖家,不是现在的你们。”
“而我大哥身份不同以往,已经是刘家家主了,忙得很,接亲这种小事,他怎么有空来?你现在的身份连我大哥身边的一个小妾都不如。”
肖时燕只觉得嘴里有了腥甜的味道,压了许久,才开口,“我,知道了。”
拿起那聘礼,走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