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待遇未免也太好了,说好的炮灰呢?
正想着的时候。
“咔”一声,房门被打开了。
是崇然回来了。
江灼立刻躺在床上装鼠,经历了那天晚上,他这几天压根就不敢和金主对上脸。
又羞耻又尴尬。
并且,换个人,他做的这些事早就被扒皮了,但崇然却还能这么心平气和的面对他,这心机和城府也是不一般。
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发现崇然好像变了一点儿,不像之前那么温柔了。
也难怪,谁遭遇过这样的事情还能保持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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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江灼很明显在装睡的模样,崇然轻轻勾了勾唇角。
公司的事情他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那个指示江灼的幕后主使也已经被他找出来了。
老婆能有什么坏心眼呢?这一切都是那个李老板的错。
千不该万不该的是,老婆为什么要跑。
他可以容忍江灼接近他是别有用心。
老婆为什么不去骗别人呢,偏偏来骗他。
骗他的钱可以。骗他的身体也可以。
他比别人都有钱,老婆不骗他骗谁?
他比别人更有劲,能让老婆舒服。
连骗他的感情都可以。
可就是不能离开他。
“吃饭了?宝宝。”
崇然轻声开口,声音平稳。
江灼刚才就在装睡,他发现装睡可以规避掉很多即将发生的事情。
那现在听到这句话也直接装作没听到好了。
他轻微的动了动睫毛,让眼睛闭的更紧了,仿佛一只把自己缩进洞里的小老鼠。
“宝宝?睡着了吗?”
崇然靠近床边问道。
江灼装睡的把戏很拙劣,没办法作出睡着的人那样自然的表现,而是睫毛轻微颤动着,一看就是好像有点紧张的样子。
唇瓣是淡粉色的,看起来像花瓣一样,昨晚惩罚的时候他咬了好几次嘴唇,现在微微的有些破皮,略微红肿,看起来更好亲了。
睫毛纤长,卷翘的像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
崇然蹲了下来,用手戳了一下那软乎乎的脸蛋,一戳一个凹进去的洞。
那脸蛋像是有吸力,手指碰上去就不想再松开了。
即使被这样对待也不醒过来吗?
崇然盯着他的脸若有所思了一会儿。
下一秒,江灼感觉有个什么又凉又滑的东西贴上了他的锁骨。
还有什么东西压住了他,不是很实,似乎像是怕把他压坏了似的。
那又凉又滑的东西很快变热,好像是舌头。
他被吓了一跳,猛烈的睁开了眼睛。
一睁开眼睛,金主那张放大的俊脸就在他面前。
此时,江灼的瞳孔里只映出了崇然一个人的身影。
只有他一个人。
“不装睡了?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