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时间,他可能现在已经暴露了。
崇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找到他,可是今天却下起了雨,飞机延误了。
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很快,他正处于极度紧张之中。
远处一阵喧闹,是几个旅客和空姐吵起来了。
江灼往那儿看了看,依稀听到好像是飞机起飞时间似乎又往后推迟了,现在那几个旅客正在和机场的工作人员争执。
他此时心急如焚,心道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打车先去隔壁市远离了金主所在的地盘,然后再坐飞机出国。
再在这里等下去可能一会儿就会被找到。
江灼咬了咬牙,决定不在这里等了,先出机场打个车去隔壁市先躲着再说。
夜雨很大,加上这里是机场,人流量大,他等了一会儿才坐上一辆出租车。
他一上车便对师傅道:“师傅,去隔壁n市。”
师傅有些犯难,说道:“小兄弟,今天我儿子生日,我答应他晚上早点回去的,去n市一来一回要两三个小时……”
江灼一愣,今天也是他的生日……
崇然今天还特意问了他出去什么时候回家,想必是给他准备了惊喜了吧。
心里突然一酸,有些沉闷的喘不过气。
他透过车窗往外看了看,还有好几个行人在雨中等着打车。
便不抱希望的问了句:“师傅,我有点急事,我给您五倍车费,能送我过去吗,开快点的话,两个小时应该就够您来回了。”
“五倍?这么多啊……”
司机师傅似乎也有些犹豫不决,但他只纠结了一瞬便点点头。
“好,小兄弟,我送你过去。”
江灼此时放下了心来,他继续在这里待着被找到的风险很大。
不过如果逃到n市的话,崇然现在还要应付公司的事情,就算要来找他应该也来不及了。
应该不会再找到他了……吧。
车子开的很快,江灼靠在座椅上看着外面的夜景飞驰而去。
很快,司机师傅将他送到了n市偏离市中心的一条街上,江灼顺着导航朝一家酒店走去。
他只随便找了个普通的酒店,条件一般。
办理了入住之后他推开房门瘫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白色的纱帘遮不住多少,他又起身将更为厚实一些的窗帘拉上。
n市没下雨,窗外很干燥。
江灼瘫了一会儿之后起身去一旁的浴室里洗澡。
快要洗完的时候,门外传来老板娘的敲门声。
“你好,你好,不好意思啊,打扫卫生的阿姨把手机忘在了抽屉里忘记拿,能麻烦你开个门我拿一下东西吗,真的不好意思打扰了。”
模糊的女声夹杂在水流里,江灼听见下意识的应了一声,随便捋了一把头发冲了下身子,擦干身上的水将浴巾围在下半身走了出去。
他倒是没往是金主找到了他这方面想。
在他想来,崇然即使再有钱,也不能把手伸到n市的吧。
而且这才过去多久,连今天12点都还没过,崇然的精力应该全部都放在公司身上了,哪有时间过来找他。
刚要开门,他却注意到自己身上斑驳的吻痕,从锁骨处一直蔓延到小腹处,如点点红梅落在了洁白的画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