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缓了过来之后他还是羞涩难当。
总觉得像被家长抓住早恋的小孩子一样。
江灼一路下山到了库房。
刚到门口,他刚要推门进去,便听到里面隐隐约约传来小声的议论声。
。。。。。。
“澹台玉师兄伤的好狠啊,听师父说差一点儿就要死了。。。。。。”
“是啊。。。。。。师兄之前不是说他在闭关吗,怎么伤的那么重回来了。”
“嘘,这个就别问了,我跟你说,我还是听昨天去照顾的杨师兄说,是那个,那个人喊师父去救师父的。。。。。。”
“谁啊。。。。。。”
“就是那个啊,那个害师兄骨折,差点死在崖底的那个啊。。。。。。”
“什么?怎么可能,他不是早就跑了吗。。。。。。”
“那就不知道了,他好像是回来了。”
“做了那样的事,他居然还敢回来?我看师兄这次受伤是不是也和他有关系。。。。。。”
。。。。。。。
江灼站在门口,浑身发热,脸蛋尤为厉害,烫的说不出话来,羞愧不已。
他站在门口怔愣了一会儿,手里捏着那张师父给他的纸条,手心的汗浸湿了一点儿边缘,黏腻的粘在里面,有些难受。
心跳如擂鼓。
扑通扑通在胸膛里跳个不停。
千言万语,思绪在脑海里转了又转,又将他整个人送进了渊底。
他是不该和师弟纠缠,此次差点在路上死了过去,也是因为他先招惹了鲁任嘉,师弟为了帮他才。。。。。。
千般万般,各种各样,像团麻线球缠成一团,剪不清,理还乱。
昨夜澹台玉醒了一回,身子都动不了,还强硬着非要用嘴帮他解决。
无非是看到了,发现了,原来他也有欲望。。。。。。
突然,大门“哐啷”一声打开,里面身着白衣的小师弟一脸惊恐的望着站在门口的江灼,结结巴巴道。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来拿药。”
江灼没什么说话的心情。
门一开,他一下子迈步走了进去,没再理会被他吓到的小师弟。
不管怎么说,当务之急还是先治好师弟的伤对吗。
江灼从库房里拿齐了药,匆匆的赶了回去。
澹台玉昨天夜里醒过一次,现在又昏迷不醒了,仿佛昨天只是一次回光返照。
不,不会的。
师弟一定不会有什么事的。
青霖真人疗完伤后站起身,向江灼问道。
“阿玉他昨天有出什么状况吗?”
“啊,他昨天醒了一次。”
突然被师父问到话,江灼一愣,思索着回复道。
脑海里一下子闪过昨晚师弟漆黑带着欲色的眸子和亮晶晶沾着水的高挺鼻尖和嘴唇。。。。。。
他的耳朵瞬间就红了起来。
“醒了一次?”青霖真人有些惊讶。“还有什么别的吗?他醒了之后能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