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哥哥会担心他,还是不由自主的让他感到开心。
他敏锐的能察觉到鲁任嘉的眼神不对劲,还邀请哥哥去他家里,这绝对不是正常的看待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的态度。
心里莫名的就有一股火气。
师兄是我的。
哥哥是我的。
任何人都不能碰,哥哥是我一个人的。
澹台玉坐在床边,想道。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江灼的脸颊,指尖却又在离他皮肤还有一点儿的地方停住,又缓缓收回。
也不知这样阴暗的想法,如果让哥哥发觉了,是不是会觉得害怕,会躲开他。
但是他后面真的忍不住了,当那个人将手碰到哥哥的肩膀上的时候,他是那么想的,也是那么做的。
直接把他的手给砍了下来。
就是不能碰,谁都不可以碰。。。。。。
他讨厌任何人触碰属于他的哥哥。
他目光沉沉的看了一会儿江灼。
这样的状态也不知道会持续多久,他有的时候也觉得自己大概是疯魔了。
强行让师兄留在自己身边,如果不是因为师兄脾气好,心软。
他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也许一切从一开始都是错的。
也许从一开始,师兄就从未对他有过其他的感情。
他们注定就不可能。
他垂下眼睫,专注的望着江灼的脸。
那白皙的皮肤微微透着一些粉,小巧的唇珠翘着,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额前,平添了几分温柔的美感。
可内心的爱恋难以掩饰,他又如何能控制的了自己呢。
就觉得是心里空落落的失去了一块,他一定要寻回来的。
不然就觉得他好像不是一个完整的人了。
可终于如愿以偿了,他却又被更浓重的难过包围了。
师兄怀了别人的孩子。
那个孩子的父亲,是他永远无法替代的人。。。。。。
他从一出生起,就颠沛流离,居无定所。
直到遇到哥哥,才感受到了温暖,感受到了什么是依靠和想要的未来。
他想要一个和哥哥长长久久不分离的未来。
时至今日,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做的对不对。。。。。。
不。
不对。
澹台玉猛然的清醒了过来,望向床上那微微鼓起的被子。
不该有迟疑的。
如果他不努力争取的话,也许连现在两个人共处一室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样又怎么能行呢,他拼尽了全力做那些,用血写字,假装什么都不在意。。。。。。不就是为了让哥哥永远留在他身边吗。
他宁愿死都不会轻易把人拱手让给其他人的,什么放手,什么心灰意冷,不存在的。
就算是哥哥挖了他的心和肝都没关系,想杀了他都没关系。唯独的,但不能走,这是他唯一不容许的地方。
。。。。。。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南雨城就已经热闹了起来。
今天是举行大选初赛的日子。
大选初赛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座城池,来自四面八方的人都涌向了位于城北的演武场,将原本宽敞的街道挤得水泄不通。
初赛所在的演武场很大,足以容纳上万人,街道四周挤满了前来围观的百姓们。
场地中央竖着一根巨大的旗杆,上面悬挂着一面宣传大选的旗子,被风吹的飘来飘去。
如果澹台玉是用自己的身份参选的,那基本上就不需要通过初选了,实力高强的人可以破格直接进入决赛。
但他这次出门实际上是偷偷出来的。
他和宗门里的人说他这个月要闭关修炼冲刺更高的阶段,师弟师妹们都信以为真,以为他坠崖后深受打击要努力修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