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会驻足在精致的笼子里。
不会停留。
心狠至极。
。。。。。。。。。。。。。。。
他们是乘坐一辆马车去往南雨城的。
江灼第一次坐马车,感觉新奇不已,有一种自己在演电视剧的感觉。
他好奇的掀开马车窗户上的帘子,往外面看去。
毕竟宗门所处的地方在偏远山里,外面通往城市的小路上,空无一人,十分寂寥。
天色渐渐阴下来了。
远处的山峰上云雾缭绕,小路蜿蜒向前,四周树木丛生,昏暗不已。
江灼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们居然不是正大光明的从大门出来的。
而是偷偷的从后山溜出来的。
好奇怪啊。
一些猜想莫名其妙的浮现在他脑海里。
难道师弟还是受不了了,又想起过去他做的一些坏事,终于要开始找个没人的地方开始惩罚他了吗。。。。。。。。。。。
不对,要杀要剐在宗门里也可以。
以他的能力,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呢。
江灼微微蹙着眉,有些不太明白。
澹台玉见他呆呆的望着窗外,阵阵冷风顺着缝隙刮进来,吹乱了他的发丝和面纱。
发丝柔软,在风中轻轻的飘着。面纱凌乱,露出一小半光洁的尖尖下巴。
“师兄,窗子关上吧,别着凉了。”
澹台玉轻声提醒道。
“哦,好。”江灼放下帘子,乖乖坐回座位上。
即使是马车里铺满了柔软的垫子,但毕竟山路摇晃,坐起来还是觉得不太舒服。
他懒散的滩在那里,眼睛几乎快要合上了。
一旁的澹台玉见状说道。
“师兄靠在我身上睡吧。”
“啊,不用了,你应该会很难受。”江灼一下子睁开眼睛,望着师弟的脸说道。
“嗯。”
澹台玉表面上没什么反应,却默不作声的咬了咬下嘴唇。
师兄竟讨厌他至此地步吗。。。。。。。。
换作坠崖之前,也许他还会不依不饶的让师兄一定要靠着自己身上。
现在得知师兄心有另属之后,他便不再有那个心情了。
酸楚与纠结,恼恨,各种情绪夹杂在一起,几乎占满了整颗心。
可他又清楚的明白,如果他真的耍脾气,耍性子,师兄说不定还高兴呢,这样就顺理成章的有理由让自己把人给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