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江灼有个三长两短,他会恨死自己的。
“嘶。。。。。。。。”
魔物被划伤,意识到自己不是澹台玉的对手,便扭动着身子逃走了。
魔物逃走了,但江灼被弄了一身的粘液,散发着诡异的异香。
并且,身体突然变得好热。
脸颊也很烫。
更诡异的是,那粘液似乎具有腐蚀性,不一会儿,江灼的衣服便被溶解了一般的,只留碎片褪在了地上。
“哥哥。。。。。。。。你的衣服。。。。。。。。”
澹台玉看愣了般的,低声说道,随即便将头低了下去。
他不敢看。
“阿玉,突然好热。”
江灼倒是没有注意到澹台玉的反常。
他躺在地上,借由地上石头的凉意,想缓解身体的难受,脑子还好晕。
澹台玉把江灼给他当被子盖的外衣披到江灼身上。
“哥哥,你遮一下。。。。。。。。”
可他刚将外衣披到他身上,残余的粘液居然将外衣竟然也腐蚀了,但总体腐蚀的不多,还剩些布块。
两件衣服下来,粘液是没有了,但江灼也没有衣服穿了。
这些都不是重点,澹台玉竟然感觉自己也口干舌燥起来,脸色很烫,难受的厉害。
“这是什么怪物,粘液喷在身上了。。。。。。。。味道,好怪。。。。。。。。”
江灼觉得浑身上下都本能的想要肌肤接触,可除了冰冷的石板以外,再没有别的了。
“阿玉,抱抱我。”
他几乎是带着哭腔这样恳求道。
但澹台玉还留有最后一分理智,他艰难的说,嗓子很干。
“哥哥,你不能这样,你中了毒。”
“可是,好难受,阿玉,帮帮我。。。。。。。。为什么不行。。。。。。。。”
江灼可怜的恳求道,他不知道,他不明白,为什么师弟不愿意帮他。
殊不知,一旦理智出了牢笼,他到底会承受什么样的事情。
月光下,那一抹白色,几乎白的晃眼。
难道,师兄心悦于他吗?
澹台玉着迷的看着江灼的脸,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正可怜巴巴,泛着水光望着他。
任何人被心爱的人那样盯着,都会觉得心都要化成街坊里常卖的软糖了。
又甜又软。
“师兄。。。。。。。。”
。。。。。。。。
“可是我腿骨折了。”
“师兄,你只能自己上来了。”
。。。。。。。。
寒冷被驱散,山洞里燥热异常,手被师弟紧紧握着,十指紧扣。
师弟的手好大,还带有小时候干重活留下来的薄茧。
江灼从小在家里并没干过什么重活,到了宗门里,一开始刚入门的弟子要做的那些粗重的活计也都被澹台玉给包揽了。
呜,被师弟抓的太紧了,他的手指像被砂纸磨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