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岚看了眼十佬会与全性的人那惨兮兮的样子,松了口气,万幸这个小祖宗没有杀意,没下死手。
真有杀念的话,刚才那一下,他们都得被碾成灰,然后给扬了。
不,应该说不止他们,连他跟老王也得死。
那种力量层级上的碾压,根本不会因为多两个十一境就有什么改变。
他挨着王也,胳膊肘怼了怼身边站着出神的老伙计,压低声音问道,像是怕被陈辞听到。
“老王。”
“嗯?”
“你当年真偷看妙真洗澡了?”
王也:“……”
他转头看了张楚岚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他妈能不能闭嘴”。
张楚岚歪着头看他,眼镜歪了也顾不上扶,脸上的表情介于“吃瓜”和“求真相”之间。
他觉得自己的好奇心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挠门的猫,明知道开门会挨打,可不问出来今晚肯定睡不着。
看着王也死鱼眼一般的僵硬神色,张楚岚又得寸进尺,贱兮兮的补了一句,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啊?”
王也阴森森的反手一刀,回问了一句,“……那你当年真蹭了妙真的胸?”
“那个……咳咳……不闹了,说正经的。”
张楚岚清了清嗓子,声音压得更低,语气里的玩笑也收敛了起来。
“老王,你怎么看?真的是妙真归来?还是大能夺舍?”
“不知道。”王也擦掉再次溢出嘴角的鲜血,摇摇头。
刚才风后奇门被破,他那一下可是伤得不轻,内腑震荡,吐了不少血,连同说话时,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明明气质不对,性格不对,但是这些私密性的事情却是真的,而且她的力量……我看不透……”
“混球手里保留的旧日本源,已经是异人界最诡异危险的存在了,可她给我的感觉,比混球还危险。”
张楚岚望向高天之上的两轮明月,红月表面的虚空裂隙正在缓缓愈合,像流血的伤口正在愈合结痂一样,一道一道的收拢,可留下的淡红色疤痕还印在红月上。
他叹了口气。
比球儿还危险的话,那是什么概念?
他们俩在二十四节谷门口跟王震球对峙了十年,对那家伙的力量再熟悉不过。
那是已经踩碎了这一方世界的战力天花板上限,足以颠覆整个异人界的恐怖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