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狗正趴在草地上,晒着月亮,时不时抬起狗头啃着旁边的一丛月季,肚子圆滚滚的,一看晚上的神材火锅宴没少吃。
那丛月季的花瓣被它一片一片咬下来,吐在地上,然后用爪子把花瓣拨成一堆,再用鼻子拱散,再拨成一堆,再拱散。
自娱自乐,不亦乐乎。
太阳星君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金色头颅。又看了看正在祸害月季的哈大帝,走上前去,把阿波罗的头颅往前一抛。
“接着,神主赏你的磨牙棒。”
哈大帝站起,下意识一口叼住,随即又一甩狗头,把头颅甩到了花丛之中。
狗眼瞪得老大,嗷嗷叫唤了起来,看那样子,似乎骂的很脏。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翻译:什么破玩意!硬邦邦的!还是生的!硌牙!你自己怎么不啃!本大帝不吃!)
太阳星君看着这一幕,嘴角抽搐了一下,她懒得理这傻狗啃不啃,反正完成了本尊的交代就行了。
她转身划开一道星月之门,迈步走了进去,嘴里也跟着叨叨叨的念个不停。
堂堂奥林匹斯十二主神,太阳神,宙斯之子,这最后的下场,是给一只傻狗当磨牙棒。
当磨牙棒也就算了,居然连狗都嫌弃。
这大概是诸神黄昏以来,最不体面的死法。
傻狗歪着狗脑袋,看着再次空落落的庭院,有些懵逼的又低下头,用爪子拨了拨那颗头颅。
头颅在地上滚了一圈,露出阿波罗那张死不瞑目的脸。
傻狗试探性的动权柄,将头颅缩成拳头大小,咬了一下。
“嘎吱——”
头颅的颅骨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傻狗的牙齿在阿波罗的头盖骨上留下几道浅浅的齿痕,可没能咬穿。
毕竟是主神级的头骨,就算阿波罗已经死了,残留的神性依然维持着骨骼的硬度。
傻狗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叼起头颅,摇着尾巴跑到庭院深处,找了个舒服的角落趴下来。
把头颅夹在两爪之间,开始认认真真的磨牙。
“嘎吱——嘎吱——嘎吱——”
傻狗啃了半晌,似乎嫌弃上了,用爪子推到一边,又继续去祸害那丛月季。
客厅之中,虞姬落下最后一枚白子,将陈辞的大龙团团围住。
“你输了。”
虞姬抬眸看向陈辞,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陈辞看着棋盘,懊恼的抓了下头,垂下几缕丝,凤凰步摇亦跟着晃荡了起来。
“哎呀,光顾着看太阳打架了,居然输了,不行不行,再来一局,这次我肯定赢你。”
她嘟囔着,红唇微微翘起,手指在棋盘上划拉,把虞姬精心布置的棋局搅得一塌糊涂。
黑子白子混得乱七八糟之后,才要伸手去收拾棋盘。
虞姬按住她的手。
“不用了,本宫该走了。”
虞姬的指尖微凉,触感细腻。
“走?这么晚了你要去哪,不待着休息一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