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彼得大教堂的穹顶高耸入云,鎏金的十字架在透过彩绘玻璃的光线里泛着冷光,教皇身着纯白教袍,站在十字架正下方,脊背挺得笔直。
亲卫队全员覆灭的消息由红衣主教团跪在身后递上,纸张上的墨迹还未干透,这位面容慈祥的老者没有掀翻桌案,没有厉声呵斥,只是垂着眼帘,指尖一下下蹭着指节上镶嵌蓝宝石的教廷戒指。
十二位红衣主教匍匐在大理石地面上,额头紧贴着冰冷的石面,没人敢抬眼,没人敢出半点呼吸之外的声响。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教堂里的空气一点点变得粘稠,教皇冠冕上的银饰微微颤动,那层平静的表象之下,翻涌着能将整个教廷都焚烧殆尽的怒火。
同一时刻,德古拉庄园,议事厅的橡木长桌旁还回荡着争吵的声响,血族的各大领拍着桌案嘶吼。
老德古拉坐在顶端的黑石王座上,缓缓撑着扶手站起身,拐杖落地的闷响响起,厅内所有的声音瞬间掐断,连呼吸都变得轻浅。
他迈步走到窗边,指尖推开半指厚的实木窗扇,欧洲深冬的湿冷风灌进议事厅,卷起他身后垂落的黑色披风,丝上凝结的细碎冰珠落在窗沿,出清脆的声响。
奥斯顿垂着头,指节攥得白,指腹掐进掌心的软肉里,心底的不甘像藤蔓一样疯长,却还是弯下腰,对着老德古拉的背影躬身。
其余血族领纷纷收起脸上的戾气与争执,垂敛目。
夕阳沉落英国的地平线,将整片天空染成浓稠的暗红,云层像是凝固的血痂,压在城市的上空,那片颜色落在血族族人的眼底,成了挥之不去的阴影。
“三日之内,调集所有圣殿骑士,圣银弹药备足三成,亲卫队的血,不能白流。”
红衣主教额头贴地,声音颤“谨遵教皇旨意。”
教皇没有再看他,迈步走向教堂深处的密室。
他的脚步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回声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红衣主教们的心上,没人敢抬头,直到那道白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后,他们才敢缓缓直起身体,后背的教袍已经被冷汗浸透。
教皇要对血族下手了,根据丹尼尔带回来的情报,这次血族损失重大,是对血族动手的好时候。
德古拉庄园的议事厅里,老德古拉收回望向夕阳的目光,转身走回黑石王座,拐杖重重砸在地面上。
“奥斯顿,带领秘党家族,防备教廷动手。”
“其余领,派遣精锐人手配合奥斯顿。”
老德古拉坐在王座上,闭上双眼,感知着庄园内每一位族人的气息,五百年来,血族经历过无数次围剿,每一次都靠着隐忍活了下来,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他的指尖摩挲着王座上的血族纹路,脑海里浮现出血月星的光芒,那颗星体,才是血族真正的转机。
然而,此刻的血族却深陷于一片惨淡的阴霾之中,损失之惨重,犹如被狂风骤雨肆虐过的森林,满目疮痍。
往昔那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血族精锐,如今折损大半,残余的族人个个面色苍白,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疲惫与惊恐。他们蜷缩在阴暗的角落,仿佛受伤的野兽,急需时间来舔舐伤口,恢复那曾经蓬勃的元气。
老德古拉眉头紧锁,宛如一座即将喷的火山,内心被忧虑填满。
眼下的困境远不止于此,教廷那边蠢蠢欲动的迹象,就像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随时可能动致命一击,这让他怎能不忧心忡忡?
华国的那些武者,确实个个实力凡。
但他们想要追踪到血族的大本营,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可教廷,这个与血族天生对立、有着千年恩怨的老对手,却截然不同。
他们对血族的了解,就如同熟悉自己的掌纹一般清晰。
教廷的每一个成员,都像是经过精心训练的猎手,对血族的生活习性、弱点缺陷了如指掌。
他们拥有无数针对血族的神秘法术和致命武器,每一种都能让血族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一旦教廷动全面进攻,那对血族来说,无疑是一场灭顶之灾。
所以,老德古拉此刻的要任务,便是绞尽脑汁地思索如何抵挡教廷那如潮水般汹涌的追杀。
只有先保住血族的根基,才能谈得上恢复元气,才有机会去抢回那至关重要的“血月星”。
反正“血月星”的下落已然知晓,它就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鸟儿,无论怎样挣扎,都逃不出血族的掌控。
华国滇省,徐洋盘坐在房间中央的蒲团上,身姿挺拔却又透着一丝疲惫。
他再次调动起自身的真气,小心翼翼地操控着这股真气,朝着体内那股庞大而汹涌的百年功力缠去。
他让自身的气丝一点点地包裹住对方那狂暴力量的边缘,就像用柔软的丝线去缠绕一块坚硬的巨石,每前进一分,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经脉的刺痛顺着四肢百骸疯狂蔓延,仿佛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同时刺扎着他的身体。徐洋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血腥味在口腔里迅散开,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之中。
但他的眼神却依然坚定如铁,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他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和力量都凝聚在这一点之上。
徐洋来到这里已经三个月了,这三个月里,他每天都在重复着同样的事情——运转“炼虚诀”炼化断情师太的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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