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东北边境,一片广袤无垠且充满神秘气息的山林。
山林间树木郁郁葱葱,枝叶交错,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陆离的光影。
在这片山林的深处,有一处相对开阔的空地,空地上扎着几个帐篷,帐篷的材质看起来结实耐用,在微风中轻轻晃动,似乎在诉说着这里即将生的故事。
帐篷前,篝火熊熊燃烧着,跳跃的火苗映照在周围人的脸上,给这略显寒冷的山林增添了几分暖意。
逍遥子正坐在篝火旁,手里紧紧抓着一根烤得金黄流油的羊腿,大口大口地啃着,那满嘴的油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他却浑然不顾,吃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在他旁边,还有几个跟他一起吃喝的朋友,他们围坐在一起,气氛热烈而融洽。
这时,一个穿着黑西装,脖子里吊着一条粗大金链子,梳着油光亮大背头的壮汉,抱着一个羊头,一边用力地啃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逍遥子,你这徒弟手艺还真行啊,比我丐帮的叫花鸡都好吃。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吃了那么多美食,这烤羊头和羊腿的味道,绝对能排上号!”
说着,他还用力地咂吧了几下嘴,那模样仿佛在回味着这绝佳的美味。
逍遥子左边,一个穿着中山装,面容俊秀的男人,听到这话后,皱了皱眉头,一脸嫌弃地说道
“老叫花子,你看看你这暴户的样子,穿得这么不伦不类,还戴着个大金链子,跟个土财主似的。就你这形象,做出来的叫花鸡还能有味道吗?依我看啊,叫个鸡还差不多。”
那被称为老叫花的壮汉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大声反驳道“小白脸,看来你没少叫啊,经验这么丰富。怎么,是不是经常背着人偷偷去那种地方潇洒啊?”
“你俩能不能正经点,这里还有孩子呢。”旁边一个女子听不下去了,她嫌弃地看了两人一眼,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悦。
她穿着一身素色旗袍,那旗袍的材质光滑柔软,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显得优雅而端庄。
她练的应该是手上的功夫,一双玉手白皙无暇,手指修长而灵活,看着比小姑娘的手还嫩,仿佛轻轻一捏就会碎掉。
正在专心烤肉的徐洋,听到这话后,傻傻地抬起头,一脸茫然,孩子?谁是孩子?
徐洋此刻心里很是头疼。为了给自己加层保险,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逍遥子给请出山了。逍遥子武功高强,经验丰富,有他出马,徐洋心里多少有了些底气。
不仅如此,徐洋还让唐老出面,去说服八大门派各自出了一位老祖级的高手。
而且,之前跟他去过法国的阴阳双雄两兄弟,徐洋也把他们请来了。
然而逍遥子却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说道“朝廷的人不可信,八大门派的人更加不可信。他们各自都有自己的小算盘,在关键时刻说不定会掉链子。我看还是叫几个朋友来助拳吧。”
眼前的这几位就是逍遥子的好友了。
被叫做老叫花的据说是丐帮帮主,叫丁大鹏一点都不像乞丐,徐洋刚见到的时候还以为是哪个包工头来了。
跟丁大鹏说话的叫陈白衣,徐洋对他的身份不清楚,但是他手边一直放着一把剑。
那把剑剑身修长,剑鞘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散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陈白衣时不时地会用手轻轻抚摸一下剑鞘,徐洋猜测他应该是个用剑的高手。
怼他们俩的那个女人,穿着一身素色旗袍,练的应该是手上的功夫。
徐洋曾听逍遥子说过,有一种高深的武功叫做“纤云手”,练成之后,双手如同云朵一般轻盈灵活,却又蕴含着巨大的力量,能在不经意间制敌于无形。
看这女人的双手如此白皙嫩滑,说不定练的就是这种神奇的武功。
还有两个人,一个练的是形意拳,据说他的虎爪练得虎虎生风。
另一个是无影腿,叫钟文远,这俩一人抱着一个羊腿啃得不亦乐乎。他们一边啃着羊腿,一边还不时地交流着什么,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落到这几位手里,徐洋也是遭了心了。
这几个老家伙,都是老冤家,谁也不服谁。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不是过两招切磋一下武功,就是嘴上不饶人,互相调侃讽刺。
徐洋作为小辈,这两天没少遭罪。有时候,丁大鹏和陈白衣会因为一点小事就争论起来,然后就开始动手过招,徐洋站在旁边,生怕被他们的招式波及到。
还有的时候,那个练形意拳的前辈和钟文远会突然开起玩笑,然后就会互相踢上一脚或者打一巴掌,而徐洋常常就会成为他们玩笑的牺牲品。
不是被这个踢一脚就是被那个打一巴掌的,还不能说什么,只能默默地忍受着,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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