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仓库里,灯光摇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弄着,洒下一片斑驳陆离的光影。每一个置身其中的人,脸上都戴着形态各异、色彩斑斓的面具,仿佛一场神秘的假面舞会正在悄然上演。
那一张张面具,有的狰狞可怖,似是隐藏着无尽的杀伐之气;有的温婉柔美,仿佛诉说着不为人知的温柔心事;有的滑稽搞怪,引得人忍不住想要笑。
在这层层伪装之下,很多人都不知道,身边那个与自己碰杯、谈笑风生的人,真实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然而,当目光穿透那一张张虚假的面具,却能现,面具后面的眼神都是真诚而纯粹的,没有丝毫的防备与猜忌。
或许,正是因为看不到对方真实的样貌,大家才卸下了平日里的伪装,不必再为了身份、地位或是利益而勾心斗角、虚与委蛇。
在这里,没有世俗的纷扰,没有利益的纠葛,只有纯粹的情谊和放松的欢笑。
车门打开,徐洋面带如春风般温暖的笑容,迈着轻快的步伐朝大家走去。
他没有戴面具,因为他的身份已经曝光,在这群熟悉的人面前,再戴上面具反而显得生分。
他的笑容如同阳光穿透云层,瞬间照亮了周围略显昏暗的环境,让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他那份真诚与热情。
“嗨,阿瑞斯,听说你又从下水道里跑出来了。”
正在大口吃着烤肉的一个金男子,突然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油渍,笑着说道。他的眼睛明亮而狡黠,仿佛藏着无数有趣的故事。
“可不是吗,阿瑞斯肯定已经将法国的下水道的图纸背得滚瓜烂熟了。我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停下,他就跟个幽灵似的,从我旁边那个井盖里‘嗖’地一下钻出来了。地鼠,我觉得你的代号应该给他,他才是真正的‘地鼠’。”
黑无常也从车上下来,他一边说着,一边夸张地手舞足蹈起来,双手在空中胡乱比划着,仿佛在描绘阿瑞斯从下水道钻出来的滑稽场景,引得周围的人一阵哄笑。
“哈哈,你说的不错,地鼠的代号就是应该给阿瑞斯。我记得那次在巴西的时候,咱们被一帮毒贩子给堵住了。那场面,子弹像雨点一样‘噼里啪啦’地往下落,周围全是火光和硝烟。阿瑞斯就是带着我和地鼠,一头扎进了那又脏又臭的下水道。我们在里面左拐右拐,就像一群迷失方向的老鼠,不过好在最后还是成功逃脱了。”
另一个带着小熊面具的成员也跟着笑道。
他一笑,脸上的小熊面具也跟着一动一动的,那憨态可掬的模样,配上他跟狗熊一样强壮的身躯,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喜感。
“熊大,你够了啊,上次被人家伏击还不是你非要把人家毒贩子的头目杀了。人家本来可能只是想抢点东西,你倒好,直接把人家的老大给解决了,人家能不紧追不舍吗?”
徐洋笑嘻嘻地走过去,一边笑骂着,一边随手拿起桌上的酒杯。他的动作自然而又随意,仿佛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和亲切。
“各位,好久不见,干杯!”
徐洋举起酒杯,目光在每一个人脸上扫过,眼中满是真诚与喜悦。
没有多的话语,在这群生死与共的战友面前,任何客套都显得多余。众人的感情就像那陈酿的美酒,越品越香,越久越浓。
大家纷纷举起酒杯,齐声喊道“干杯!”
声音响亮而又整齐,仿佛要冲破这仓库的屋顶,传向远方。酒杯碰撞在一起,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就像一欢快的交响曲,奏响了他们之间深厚的情谊。
“这小子不赶紧去救那个那个丫头,怎么还在这吃肉喝酒了,不过这肉烤得还真不错,外焦里嫩,香气扑鼻,咬上一口,肉汁在嘴里爆开,简直太美味了。”
长宁子喝了一大口酒,将嘴里的肉顺下去,然后跟其他几人嘀咕道。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桌上的烤肉,仿佛那烤肉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
徐洋给他们几个单独安排了一张桌子,除了慧空是出家人,其他几人都是不忌荤素的。
然而,慧空这个和尚就是个花和尚,他才不管什么清规戒律呢,吃肉喝酒才是他的常态。
只见他坐在那里,左手拿着酒杯,右手抓着烤肉,大口大口地吃着,喝着,那模样,哪里像个出家人,分明就是个豪爽的江湖好汉。
阴阳双雄里的老二孙小海,此刻左手握着那油光锃亮的大鸡腿,右手则端着那盛满琥珀色美酒的酒杯,酒香在鼻尖萦绕,却丝毫未影响他言语间的犀利。
他微微侧,斜睨了长宁子一眼,那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屑与挑衅,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缓缓开口道
“嘿,吃你的就行了,就你那榆木疙瘩脑袋,还想琢磨出什么高明事儿来?唐帅既然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这小子,那自然是有他的道理,说明这小子肯定有几把刷子,你在这儿瞎操哪门子心呐,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长宁子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他本就是个脾气火爆之人,连逍遥子那等高人他都敢正面硬刚,哪里受得了孙小海这般言语上的轻蔑。
更何况,他和孙小海年轻的时候,还有过那么一段不大不小的恩怨,这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更是让他怒不可遏。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碗碟都微微颤动,怒目圆睁,大声喝道
“孙小海,你他妈的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皮痒了,想跟老子干上一架?”
孙小海一听,也不甘示弱,他“啪”的一声将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酒水溅出几滴,在桌面上留下点点痕迹。
他双目圆睁,瞪得如同铜铃一般,直视着长宁子,声音洪亮如钟,道
“干就干,你以为老子会怕你不成?别看你穿着一身道袍装模作样,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两人都已是年过百岁的老者,可这脾气却依旧如同年轻时那般火爆,一言不合便剑拔弩张,仿佛下一秒就要大打出手。
长宁子身上的道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强大的气势从他那清瘦却挺拔的身躯中散出来,如同山岳般沉稳而威严。
孙小海也不甘下风,别看他身形瘦小,好似一阵风就能吹倒,但此刻他身上的气势却一点也不弱于长宁子。
他身上的衣衫仿佛被一股无形的火焰所笼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
阴阳双雄两兄弟,老大孙大海修炼的是那至阴至寒的玄阴掌,掌风所过之处,寒气逼人,仿佛能冻结一切。
老二孙小海练的则是炽热如火的烈阳掌,掌风如烈焰般炽热,能焚尽世间万物。
这一阴一阳,如同天地间的两极,相互对立又相互依存。
他们又是孪生兄弟,心意相通,两人联手之下,当年几乎是打遍江湖无敌手,令无数英雄豪杰闻风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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