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像是敲在了石头上,水猴子没受影响,反而转过身,一爪子抓向苏明的胳膊。
苏明赶紧后退,胳膊还是被划到了,一道血口子瞬间冒了出来,火辣辣的疼。
他现水猴子的动作虽然快,但每次攻击前,胸口的齿轮都会转得快一点,像是在蓄力。
“打它的齿轮!”苏明对林晓晓喊。
林晓晓反应过来,掏出那枚合二为一的玉佩,朝着水猴子的胸口扔过去。
玉佩在空中划过一道白光,正好砸在齿轮上。
“滋啦”一声,齿轮冒出黑烟,水猴子出一声惨叫,动作变得迟缓起来。
“就是现在!”
苏明冲过去,冰镐狠狠砸在水猴子的头上。
它哼都没哼一声,倒在地上不动了,胸口的齿轮也停止了转动,绿光渐渐熄灭。
苏明喘着气,捡起玉佩,上面又多了一道裂纹。
他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伤口,血是红色的,没什么异常,但总觉得有点痒。
“快走,别耽误时间。”苏明背起外婆,继续往前走。
下午的时候,他们终于走出了树林,看到了巴特尔说的镇子。
镇子很小,只有一条主街,两边是低矮的平房,街上没什么人,显得冷冷清清的。
邮局在镇子的尽头,是座老式的砖房,门口挂着个生锈的牌子,上面写着“中国邮政”。
苏明推门进去,里面很暗,一个头花白的老头正坐在柜台后面打瞌睡,手里拿着个放大镜,在看一张旧邮票。
“请问,您是这里的局长吗?”苏明问。
老头抬起头,眯着眼睛打量他们“我是,你们找谁?”
“是巴特尔让我们来的。”苏明说。
老头的眼睛亮了亮,放下放大镜,站起身“快进来,外面冷。”
他把他们领到里屋,是个小卧室,里面摆着一张床,一个柜子,还有个烧着煤的炉子,很暖和。
“把老太太放床上吧,我去烧点热水。”
老头很热情,给他们倒了热水,又拿了些饼干。
苏明简单说了下情况,没提昆仑山上的怪物,只说遇到了危险,想在这儿借住几天。
“没问题。”老头拍着胸脯,“巴特尔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不过这镇子最近不太平,你们别出去乱逛。”
“怎么了?”苏明问。
老头叹了口气“前几天来了帮陌生人,穿着黑衣服,说是来考察的,到处问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
他压低声音“我听说他们在找一个年轻人,说他偷了矿场的东西。”
苏明心里一动。
他们找的,不会是陈风吧?
“对了,”老头突然想起什么,“他们还问起一个修钟表的,说是什么‘齿轮匠’,你们认识吗?”
苏明和林晓晓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不认识,”苏明摇摇头,装作好奇的样子,“这齿轮匠是什么人啊?”
“是个怪人。”老头喝了口热水,“住在镇东头的老巷子里,脾气臭得很,除了修钟表,啥也不管。不过他手艺是真厉害,几十年前的老座钟,到他手里都能修好。”
他顿了顿,“不过听说他最近不太对劲,好几天没开门了,巷子里的人说晚上能听到他屋里有齿轮转的声音,还有惨叫声。”
苏明的心提了起来。
难道齿轮匠也出事了?
“我们能去看看吗?”林晓晓问,“我外婆有个老怀表,想找他修修。”
老头犹豫了一下“去吧,别惹事。那巷子邪乎得很,天黑前一定要回来。”
镇东头的巷子比想象中窄,两旁的墙皮都剥落了,墙角堆着垃圾,散着一股霉味。
巷子口果然有棵老槐树,枝桠歪歪扭扭的,像只鬼手。
往里走了没几步,就看到一扇木门,门口挂着个铁皮牌子,上面刻着“修表不修命”,和林晓晓说的一样。
门是关着的,但没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