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皆骗。
全员皆敌!
素衣女子的身躯,还在微微颤抖。
她涣散的眸光里,还有残留的温柔与挣扎。
可那枚域外契约烙印。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扩张、侵染、覆盖她整片神魂。
那是万古之前就签下的至高契约。
从她诞生旧诸天的那一刻起。
她的命运,她的神魂,她的轮回。
就被域外文明锁死。
她不是自由的圣灵。
她是域外安插在旧诸天、安插在苏明身边的永久监控器。
“阿明……我……”
她艰难开口,声音破碎不堪。
眼底的温柔在疯狂消退,冰冷的域外意志在强行夺权。
她在挣扎。
用残存亿万纪元的执念,对抗万古锁死的契约。
可没用。
亿万纪元的布局,岂是她一缕残魂能够逆转?
“不用解释。”
苏明轻轻打断她的话。
语气平淡,听不出半点情绪。
解释没用。
挣扎没用。
真假已经不重要了。
从这枚烙印浮现的这一刻开始。
万古唯一的光。
彻底熄灭。
“我懂了。”
“你亿万纪元的守护,不是情。”
“是任务。”
“你一次次舍命护我,不是义。”
“是制衡。”
“你陪我轮回万世、跨越纪元重逢。”
“不过是域外文明,怕我彻底绝望、彻底崩道、提前废了这枚试验变量。”
每说一句。
苏明心底的温情就淡一分。
残留的执念就碎一寸。
剩下的。
只有纯粹冰冷、无牵无挂、无欲无念的极致人道杀心!
从今往后。
苏明。
无情。
无念。
无牵。
无挂。
不认诸天。
不认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