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个福气满满胖子,鬼头鬼脑进屋,笑眯眯从袖中掏张礼单:
“怀州钱富贵,奉魁之命,献黄金百两、锦缎百匹、宝马十匹,聊表寸心!”
礼单递到一半,便被陈大全扯入手:“寸心太轻,你家魁好小气。”
钱胖子笑容僵硬,硬着头皮开口:“呃。。。魁赞仙君英明神武,怀州愿永结盟好。。。”
“盟好就免了,且回去告知你家老大,可带足金银,来我新葡京园区娱乐一番。”
陈大全眯眼斜视,故作威胁,“若不给面子,本座或会御法舟亲去请他呢。”
钱胖子张大嘴,喉头滚动,见陈大全冷冷挥手,卫兵上前推搡,只得灰溜溜退出。
这是嫌礼不够啊,皓月笑脸都没一个,需赶紧写信,再送银钱来转圜。
楼下,其他几州领队见胖子满头大汗,吨吨吨跑远,暗自憋笑。
周伯言意气风,整理衣襟,阔步入楼。
这厮折扇不离手,进门前啪嗒一下,惹得驴大宝好奇,上前一把夺过。
“噫,都入秋了,你咋还扇风?”
“俺家公子说过,摇这玩意儿的都是装哔犯,欠揍哩。”
说着,咔嚓撅折扇子,猛弹周伯言俩脑瓜崩。
“啊啊啊——”
小白脸抱头倒地打滚,痛苦惨叫。
他百思不得其解,先前好歹跟驴副司令打过照面,怎如此心狠?
莫非只因没送猪蹄,不称心?
陈大全权当没瞧见,坐回软榻,端起小方桌上炖盅品尝老鸭汤。
刚喝一口,他双眼冒光,惊喜赞叹:“此汤佐多味药材,确不失鸭之本味,当真美味!”
“来人呐,传令将此厨子调入vip小厨房,专供豪客。”
崔娇闻言合上账册,从书案后走出,掩嘴轻笑:
“这可难呢,此汤可不是园区厨子手艺,而是城中一食肆掌柜,托门路送到你面前的呢!”
陈大全一怔,听出里边有门道,仔细追问。
原来,献汤男子家中世代做鸭,手艺登峰造极,可谓云州鸭王,尝过的都说好。
前些日子新葡京美食岛摊位招商,鸭掌柜积极申请,却被另一家做鸡的暗算,挤掉名额。
眼见新葡京火爆,鸭掌辗转难眠,索性日日拉一车汤,免费犒劳停车场霸军士兵。
三营长见他机灵,便送一盅入楼,献给陈大全品尝。
崔娇絮絮叨叨,不时夸小掌柜做一手好鸭,鸭王名副其实。
陈大全嘴角抽搐,尴尬打断:“呃。。。那个娇娇啊,做鸭和做鸭汤是两回事哈。”
“你引这鸭王。。。不。。。鸭汤王,去寻黄友仁,在美食岛批个档口。”
“除租金外,每日需半价供应主楼五十盅汤。”
崔娇点头将事记下,转念又问做鸭与做鸭汤有何不同。
陈大全摆出副神秘样子,从枕边两摞淫秽话本中抽出册《港圈风流艳史之绝代鸭皇》。
“呐,此书乃我与王掌柜联袂打造之文化精品。”
“墨香斋三周年店庆珍藏版,你看完就晓得啦。”
崔娇将信将疑接过,随意扫两眼,脸红到脖颈,轻声啐骂揣入怀中。
另一边,周伯言停止打滚,坐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一脸,额头俩包似小龙人。
卫州王秉,过景州时恶行累累,后传入北地团伙耳中。
故陈大全放任驴大宝折腾,这不,周伯言刚喘匀气,又被扒走钱袋、华服、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