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州主将脑中似有闪电劈过,打个趔趄,失神喃喃。
很快,关墙上炸锅一般,哭声震天。
“主公,主公被糟蹋了啊~”
“怎会如此?主公应在州城坐镇,统调兵马才是啊~”
“陈霸天,你个遭瘟的,不得好死!”
眼见岚州守军认出谢彪,陈大全也不废话,一步三晃走到阵前,抬手就是一嘴巴子。
“呐,本座何等手段,你们也见到了。”
“赶紧弃了刀枪,开门投降,头三个出关接驾的,可入本座麾下,官升三级。”
“当然,慢些的也都是好兄弟,可升官财可就轮不到喽!”
关上众将意志崩溃,心中长草,警惕相互打量。
岚州是主公的领土,如今他沦为俘虏,咱们卖哪门子命呀?
若手脚麻利些,人生许能更辉煌呢。
可阵前投降,名声终归不美,若谢主公能松松口,大伙顺坡下驴,岂不两全其美。
将领们凑成一堆,嘀嘀咕咕商量一番,推出主将演戏。
“呜呜。。。主公啊,我等忠肝义胆,却不忍见您受辱。”
“如何行事,您吱个声,末将与满城儿郎,绝不含糊!”
谢彪不愧是一方枭雄,还是有骨气的。
他猛啐一口,脖颈青筋乍起,厉声嘶吼:“尔等遵军令,坚守御敌,扶保大公子继位!!”
关上顿时傻眼,这。。。这还怎么演?坡没了啊。
大公子堪堪十二岁,最喜抓青蛙,军政一窍不通,神仙都扶不起。
好在陈大全雷厉风行,不等谢彪继续鼓噪,啪啪又是两嘴巴子。
驴大宝骂骂咧咧,掏出电棍要攮,却被拦下。
陈大全邪魅一笑,从袖中取出瓶“西地那非·重振雄风丹”。
“来人呐,将阿彪嘴扒开,再薅几根马尾毛,把那啥系住。”
左右霸军士兵愣住,残暴,太残暴了。
饶是谢彪拼命挣扎,依旧被按成大字形拾掇一番,然后绑在木架上立起。
十粒丹药下肚,不消片刻,谢彪气血翻腾,喘气如牛,浑身血脉贲张。
但因小小彪受约束,他仅支撑片刻,便意识迷乱,陷入癫狂,频率快得吓人!
伴随辣眼举动,还有野兽般咆哮。
整个战场,陷入诡异氛围,关城守军两股战战,汗流浃背。
日落西山,两军毫无动作,只闻谢彪咆哮。
月挂中天,关上火把通明,关下篝火连绵,只闻谢彪咆哮。
旭日东升,只闻。。。呃。。。军营鼾声一片,谢彪体力透支,不知何时蔫了。。。
安霸军架锅造炊,不等吃完朝食,陈大全就率北地几人,边啃饼子,边跑去打量谢彪。
“啧啧,不中了哩。”
驴大宝满嘴饼渣,倒抽冷气,“公子,阿彪怎这副鬼样子,好生恐怖。”
梁清平摇头晃脑感慨:“仙丹虽妙,却不可多食,凡夫俗子,承受不起啊。”
话说回来,谢彪一身腱子肉,功夫了得,堪称硬汉。
即便混混沌沌,依旧嘴硬,含糊咒骂脏话。
陈大全支起耳朵细听,脸一垮,二话不说又掏出瓷瓶。
北地几人心有灵犀,立马上手掰嘴,谢彪血灌瞳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
“降了!我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