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竹那小瘪三曾刺杀老子,心狠手黑,青衫军领想必也是一丘之貉。”
“等元武国喘匀气,定会再起大战。”
“到时大渊能否苟活,可就难说喽。”
陈大全头头是道,众心腹手捧册子,小鸡啄米点头,认真记录。
朱昌隆插嘴“那东海、苍、横、雪原四国呢?”
事仓促,羁縻之地信息,是半仙从十几个消息贩子处搜索得来。
真真假假,东一榔头西一棒子,不怎靠谱。
半仙无辜摊手“不赖我啊,羁縻四国偏僻,少与中原往来。”
“城东黑老雕干这行几十年,尚且一知半解。”
“好在咱北地不拘一格,三教九流汇聚,我才能攒起这舆图。”
肖望举闻言面色古怪,那黑老雕虽然混黑市,但你买消息得给银子啊。
堂堂副城主、霸军政委,嫌人家名不副实,不仅白拿还给人揍一顿。
状纸都递到城管大队总部了,一群徒子徒孙,抬着鼻青脸肿老头,哭天抢地。
嚷嚷若不赔个千八百两,便去工商联会告状,撺掇行业罢工。
工商联会会长乃大夫人京香,副会长为墨香斋王掌柜。
一个是共主枕边人,一个是淫秽秘友,同看一册话本那种。
闹上去指不定生出多大乱子。
他威逼利诱、连哄带骗,在东风大酒楼连摆三桌,才安抚下这位行业尊老。
此事倒不全怪半仙猖狂,局势动荡,天下骤崩,他心焦难安,下手不觉重些。
最紧要的,是陈大全传回严令,若回城前搞不到消息,就罚他果体站岗。
别人痛苦,好过自己丢脸不是!
“咳咳,老肖你甚愣呢,有话说?”
“啊?啊。。。没,没有。”
陈大全抠抠鼻屎,继续划动木杆“半仙说的不错,此图已然难得,凑合看吧。”
“先说东海国,七十二岛,本就是海中盗匪,劫掠船队,侵扰海边。”
“大渊四代帝王,组建三大水师,前后五十年才征服。”
“眼下中原分裂,驻守沿海之水师,两支落入元武国境内,北渊仅剩一支。”
“且两国交战,许多艨艟巨舰被拆改为内河战船,再无力约束海疆。”
“是以群岛最先独立,沿海祸乱再起。”
驴大宝坐小板凳上嚼炒黄豆,咔嚓嚓碎渣飞溅,想起巨大汀湖。
那时听闻,何家渔村往东行几日,便是大海。
不知何鸟蛋一家是否会遭殃哦。
“公子,东海那么远,咱要打他们吗?”
陈大全讶然失声,对于海上来敌,他向来心生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