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名唤丁岱,二十出头,忠勇且有才干,陈大全决定留下污染同化。
大好的小伙跟错了主子,跟自己混才有前途不是!
丁岱也是傻眼,一着不慎被钻空子,人家答应出兵,却非当下。
“仙君名动西北,怎能愚弄小人?!君子一言,牛马难追。。。难追啊。。。”
责问声越来越远,丁岱被捆成粽子拖走。
北地心腹笑嘻嘻簇拥陈大全继续烤肉,其他将领若有所思,怔怔坐回板凳。
阿肥缓过神,炸毛追逐大黄,后者委屈逃遁,呜咽求饶。
驴大宝心知闯祸,攥把烤串悄悄躲回帐篷。
小小插曲,陈大全并未放在心上,只叮嘱郭亭照看大黄菊花。
待吃饱喝足,城中依旧激烈鏖战,陈大全打个哈欠,吩咐几句,兀自回营休息。
。。。
天光大亮时,陈大全还在呈大字状沉睡。
梦中有金戈铁马,也有桑拿会所,更有戏曲杂糅,兰若寺小倩大战金山寺法海。
“哇呀呀,法海你不懂爱,放着我来!!”
“小倩莫再挣扎,宁采臣已同白素贞私奔,下南洋去了,忘了他吧。。。”
陈大全紧张皱眉,腿脚乱蹬,咋咋呼喊梦话。
北地几人站在榻边,好奇围观。
唯独崔娇脸色羞红,暗啐一口,旁人不知小倩是谁何人,她可门清,毕竟扮演过十几次。
没人敢随意打断陈大全做梦,几人相互推脱,最终威逼郭亭唤来大黄舔之。
大黄不明所以,兴冲冲舔得起劲儿。
半梦半醒中,陈大全脸色大喜,“小倩你终于想通啦~”
随即一把搂住狗头,大黄五雷轰顶,众人惊慌怪叫:
“啊呀,共主使不得!”
“醒醒,快醒醒!”“天老爷,要命了。。。”
。。。
帐内气氛古怪,北地几人分散坐立,瞅瞅天看看地,佯装轻松。
陈大全脸上肿五指山,头凌乱,阴沉沉坐于榻边。
若非崔娇一巴掌,盖世英名险些不保。
“哼,你们几个,愈放肆了。”
“共主说的是,都赖郭副处长没看好大黄。”
郭亭:“???”
直娘贼,又往我身上泼脏水,“共主你且听我说。。。”
“闭嘴!!!”
牛爱花站出来,将话头引到军务上,言全军已用过朝食,装甲大队、炮营、空军、先遣军听命待。
至于苍梧城中,动静逐渐减弱,想必双方伤亡惨重,已然力竭。
其他几人认为,火候足够,纷纷出言劝说动手。
陈大全低头思索许久,缓缓摇头:“再等等,且先派空军侦查,晌午之后再做计较。”
黄友仁倒抽凉气,连忙劝道:“若我等迟迟不入城,恐四州会心怀怨怼,反而不利。”
陈大全撇撇嘴,一脸不屑,“老子怕他们?无需多言,继续等!”
至午后,城中又陆续派来三名信使,言词愈急切。
这次没被绑人,陈大全和颜悦色应付,推说大军在整顿器械,将人糊弄回城。
未时末,第四名信撞入西约大营,一身狼狈,跪地哭求。
陈大全还想糊弄,怎知信使涕泪横流,匕抵颈,自戕威胁。
结合空军传回的画面,众将心中了然:是时候了。
一声令下,炮营迫不及待猛轰,逐次炸塌壕沟,并向纵深延展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