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天神皇选苍梧城驻军,一来此城易守难攻,三面环山,事败可入山逃命。
二来狡兔三窟,此地本就秘密囤积器械粮草,是为后手。
三来位于云州偏南,便于四州兵马及时汇聚。
眼下八十万盟军,内外结寨,挖沟筑垒,牵连山岭,可谓固若金汤,可攻可守。
但老流氓在一伙流氓面前,依旧不够看。
空军司令崔娇,亲自指挥空袭,上百架无人机悬载燃烧瓶、定时炸弹嗡鸣升空,蜂群般扑向城池。
而陈大全传令全军,生火造炊,该吃吃该喝喝。
肖灵芫肩扛半截圆月弯刀,凑到近处劝道:
“兵者,死生大事也,总裁如此下令,恐让将士们生出懈怠之心。”
“末将愿率本部移驻前军,以为警戒。”
陈大全望望飞到半途的机群,百无聊赖抠鼻孔,轻松道:
“呀,灵芫堂主过虑了,本座纵横西北,曾上九天揽月,下大河捉鳖。”
“此等小场面,洒洒水啦!”
“三两日内,敌军必不会有所异动,安心啦。”
说着,他目光扫过断刀,打趣道:“堂主好歹是我左卫军统兵大将,怎能持残兵上阵。”
“今夜你且来本座帐中,吾赠将军宝刀,保证又硬又弯,叫你爱不释手!”
肖灵芫包子脸、月牙眼,神情严肃,配上飒飒戎装视觉反差拉满。
陈大全嘴欠,拿人家当小女娃逗。
当然,赠刀之事并非虚言,多年征战,他空间中存一堆稀奇古怪兵器。
其中恰有几柄上好弯刀,其中最靓一柄,依稀记得曾是某坞堡家主配刀。
肖灵芫容貌虽萌,却是妥妥金刚芭比,砍人跟砍瓜似的。
她见总裁不着四六,拿谏言不当回事,嘴一撅,气鼓鼓走开:
“哼,总裁尽拿人打趣,我且去寻大阿姐,让她来与你分说。”
周遭其他西约将领,原本心弦紧绷,持同样规劝说辞。
但见总裁插科打诨,胸有成竹模样,顿时放松许多,各归本阵。
阵中,霸军士兵刚堆柴架锅,远处便传来爆炸声。
但见无人机群盘旋于城北营地上空,天女散花般抛落杀器。
敌军营寨骤起惊呼,遍生爆炸,烈火熊熊。士兵死伤、奔窜哭嚎者甚众。
但很快有将领弹压乱局,组织弓手控弦射天,奈何无人机迅拉高,继续肆虐。
被袭的乃是怀州一部与三万云州新兵。
精兵锐卒见过血,虽然恐惧天雷天火,但多年搏杀历练出凶悍心性。
在上官将领指挥下,一时并未生出大乱。
但新募的云州兵,尽是些农人、商贩、酒楼伙计、奴仆家丁。。。兵员五花八门。
他们大多连猪都没杀过,被强征至战场,本就日夜泣泪,胆战心惊。
眼下异变突生,天降神罚,周遭不停有人被雷劈翻,筋骨断折,血肉横飞。
更可怖的是火,无数营帐器械被点燃,浓烟滚滚,噼啪作响。
很多兵卷入烈焰,化作火人凄厉扑撞,引更大火势。
云州新兵彻底崩溃,轰然溃逃,冲向并未受袭的相邻营地。
怀州军督战队斩上百人,依旧挡不住被吓破胆的溃兵,混乱有扩大之势。
空中,霸军无人机迅飞离,重新装载后再度蹂躏城北营垒。
如此循环往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