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全用止疼片诓人这招贼好使。
古人不耐药,甚高热伤风、拉稀腿软,一把消炎退烧平趟。
而且他心善,药量按说明书加倍或级加倍,反正没吃死过人。
都夸陈神医岐黄圣手、仁心仁术?,是大好人嘞。
肖灵微小心翼翼打开葫芦状瓷瓶,先凑到鼻前嗅嗅,全无特异气味。
又倒出一粒托在手心,反复打量,神情渐渐迷惑。
这玩意是仙丹?白色的?扁的?
她弱弱看看陈大全,后者咧嘴一笑,自信亲切,散高深气质。
捞月小道再玄乎,也是肉体凡胎,四粒不够就六粒,大力出奇迹。
“灵薇堂主且安心!于公,大都督乃我西约优秀人才,本总裁理应照拂。”
“于私,捞捞乃本座好基友。。。呃。。。玄门同修,情比金坚。”
“取清水来,本座亲自喂丹,救小捞出苦海!”
陈大全老气横秋,至情至性,短短几句话,捞月就从大都督沦为小捞。
肖灵薇被唬住,忙端来一碗温水,将人稍稍托起,头枕臂弯。
陈大全演技循环,咋咋呼呼凭空比划道符箓,随即猛捏开捞月嘴巴,塞药片灌水一气呵成。
肖灵微急的直扒拉“哎呀呀,你作甚,呛着了。。。”
。。。。。。
焚焰教大都督帐中尽是好玩意儿。
桌案摆的文房四宝,笔杆是上好白玉,砚台为江南老坑,连墨条都洒金描银,散淡淡清香。
陈大全来回溜达,一会儿摸一件,一会儿又摸一件,没几下桌面就光了。
肖灵薇则紧张守在榻边,牢牢盯着,压根没留意。
驴大宝见公子动手,将桌上吃食一扫而空。
还把角落里堆的珍贵补品,打个包袱系在身上。
小半个时辰后,俩人正蹲木柜前抠玉纽,身后突然传来惊呼。
俩人吓一激灵,嗖的跳开。
肖灵薇喜极而泣,颤声呼喊“不疼了!阿弟不疼了!总裁快来看!”
陈大全松口气,板起脸稳步走到榻边。
只见捞月小道眉眼舒展,气息匀称,身体不再沁汗,像在安静沉睡。
“嗯,如此便无大碍。”
“一夜折磨,且让小捞好生休息,待他醒来,自行疗伤便是。”
“哦,对了,造化定髓丹需饭后吞服,一粒一千。。。呃。。。一百两,日后结算即可。”
说完,陈大全转身便走。
肖灵微双眸闪光,千恩万谢。
只是见驴大宝身上背着,腰间挂着,手里还拎两条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