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嚓~”渗人骨裂声接连响起,白骨夫人痛苦尖啸,软塌塌扑倒。
远处,崔娇一车当先,漂移甩到陈大全身边,一言不将其拖进车厢。
随即油门踩到底,轮胎磨出两道黑烟,径直往本阵冲。
朱大戈与黄友仁紧随而来,一人射杀逼近的云州骑兵,另一人拖阿黑入车,又去接牛、驴二人。
牛爱花解下腰间铁链,将白骨胡乱捆了,一把扔进车斗。
二人跟着翻身爬入,将白骨翻面,一屁股坐人家背上。
皮卡风驰电掣往回跑,云州军傻眼。
神皇卫头号大将被捉走了?这仗还怎么打?冲上去抢人?
几名副将惊恐对视,手中令旗似有千斤重。
而大军后方,岚、怀、榆三州兵马阵脚松动,有退走迹象。
不等几人回过神,安霸军车笛齐鸣、喊杀震天。
二十多万兵似脱栏疯牛,咆哮冲来。
霸军将士眼中喷火,只一个念头,弄死落雀原所有喘气的!
云州军逃不脱,索性咬牙血战。
他们是景州战场撤回的百战精兵,砍起人来毫不含糊。
“战!战!战!”
“杀呀——”
。。。
此战并无章法,不到两个时辰,落雀原就被血水泡成红色。
尸体层层叠叠,踩上去尽是残肢断臂。
自空中看,似一口熬血煮肉大锅。
开战之初,黄友仁跟条疯狗般绕过战场,率三千霸军截出原要道。
两山缺口处,挤满岚、怀、榆三州撤退兵马。
戍守的三千云州兵不放行,双方内讧,互射弩箭。
黄友仁趁乱作,疯狂射杀,一时占据落雀原出口。
后装甲大队赶来,铁躯横陈,云州军再无一丝退走机会。
如此前后夹击,混战渐渐变成屠杀。
。。。。。。
远离战场某处,崔娇正嚎啕哭丧。
“天老爷!你叫我可怎么活哇!天杀的冤家呦,你逞甚强呦。。。”
哭声抑扬顿挫、感情充沛,阿肥歪着鸡脑袋入迷,不时咯咯附和几声。
一人一鸡,跨越物种,交替哀鸣。
陈大全一脸无语,倚靠石头坐着,虚弱调侃
“娇娇啊,你再嚎几嗓子,我不死都说不过去了。。。”
周遭有亲卫排守护,驴大宝眼泪汪汪蹲在身边,憨声问
“公子,好长一条口子哩,你疼不?”
说完,这憨货还拿手指戳绷带。
陈大全疼的嘶哈嘶哈,“我艹,草草草,别扒拉啊~”
驴大宝悻悻缩回手,缩成一坨。
大黄不知从哪儿叼来簇草木,用鼻子拱陈大全胳膊。
“好大黄,人狗殊途,你吃的草于我不顶用。”
“待会儿煮粥,放你驴哥碗里,叫他尝尝鲜。”
大黄似懂非懂,嘴一松,将草丢在地上。
狗子生病会自己寻草药吃,大黄尤其通人性,也算份心意。
先前白骨那招,被防弹衣抵消大半力量,并未伤及脏腑。
些许皮肉伤,陈大全早取医疗包药品处置过了。
伤口消毒,缠纱布,吃消炎药。
此外,他还吞下一小块紫心白玉桃肉干,伤口正被莫名力量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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