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境战场自捞月出手,连战连胜,斩十几员将领,战线推进数十里。
局面大好时,一场不起眼埋伏,奎木风火两大主将现身,携麾下高手围杀。
捞月吊挥,操大浮尘将一伙人抽的死伤惨重。
电光火石间,恨天神皇抓住一丝破绽,持三棱锏鬼魅杀出,连使三记杀招击飞捞月浮尘。
这些年恨天功力大增,二人难分伯仲。
但以有心算无心,恨天潜伏西境日久,亲自布下陷阱要杀捞月。
冲天杀阵镇玄功,两股磅礴气势激烈碰撞,二人从日暮战至深夜。
等西约兵马撕出缺口来援,夜空下,捞月衣甲破碎,勉力支撑,胸腹数道骇人伤口。
焚焰教上下目眦欲裂,拼命将人抢出。
联军主帅重伤,攻守之势异也,恨天神皇披甲上阵,挥军反攻。
西境联军全线后撤,已然退至睦州境内,聚兵结营自保。
且另有消息,南征景州的云州大军,破落月关后烧杀一阵,正急回返。
岚州、怀州、榆州三州兵马同行北上。
如此,恨天神皇弃北境击西境,隐忍示弱钓出捞月,一战败之,逆转局势。
更有将恨天盟盟友彻底拉下水态势。
陈大全静默伫立,脸色黑沉,良久轻叹一声“聚将,议事。”
。。。。。。
战场上硝烟未散,混合焦肉血腥钻进鼻窍,令人作呕。
众人乘皮卡行至外围,寻块干净之处,或站或坐。
朱大戈搜缴许多稀罕物件,丁零当啷挂一身,满脸喜色
“共主,怎的了?可是要摆庆功宴?”
话音刚落,陈大全抬手给他后脑勺一巴掌,“吃吃吃,就知道吃!”
“西境塌了!捞月小道被恨天阴了,现在退到睦州快扛不住了!”
“啊?!”黄友仁眼瞪的溜圆,直接从地上蹦起来。
“依您所说,那厮道门天骄,功法通玄,还能被人揍了?”
“啧啧,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不比咱霸军兄弟顶用啊。”
陈大全斜他一眼,“坐下!别胡咧咧,他是被恨天神皇亲自出手重伤。”
随即传阅密信,并命驴大宝铺开舆图,继续说道
“眼下这局面,咱们是接着往云州城打,还是掉头回返,或是走别的路?莫要憋着,有屁齐放!”
众人低头沉思,最先出声的竟是郭亭。
他讪讪往前凑半步,畏畏缩缩开口“诸位哥哥,依小弟看咱见好就收,退回陕州最为稳妥。”
“我军大胜,击溃三十余万敌兵,足对得起此次会战!”
“如今西境烂成一锅粥,咱此时往里扎,孤军深入,属实冒险。”
“天上下雨,各回各家,此乃亘古不变之真理。。。”
这厮絮絮叨叨,边说边转悠眼珠,观察大伙脸色。
总之一句话,怕死,赶紧撤。
陈大全不置可否,转而看向其他人。
牛爱花撇撇嘴,上前甩屁股挤开郭亭,不屑道“怂货,堂堂副主任竟如此怯战。”
“此人只会奇技淫巧,乱我军心,该撤职追缴俸禄!”
郭亭脸拧成鞋拔子,忿忿走回原地坐下。
陈大全脸一沉,牛爱花不敢再胡吣,话头一转
“霸军从一线城打出来,何时怕过?只因西境败了,咱就夹着尾巴往回跑?”
“依属下看,咱直奔云州城,一鼓作气将恨天老窝端了,抄光他府库。”
“咱出门做买卖,总要赚票大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