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全大骇,手忙脚乱将鸡血泼到院中。
之后的童子尿、黑驴蹄虽无用,好歹没反哺邪页。
牛泪据传可开天眼,见鬼见邪,但依法涂目后,甚异状都没。
陈大全猜大魔屠仙页干系重大,隐藏关窍,只是不得其法。
他沉脸静坐桌前,手指轻敲桌面,忽脑中一闪,心念沉入空间翻找起来。
张老道曾献一摞符箓,陈大全当手纸擦腚用过几张,剩余的都在。
那厮吊儿郎当,打卦时灵时不灵,名声不佳,权当一试吧。
片刻后,陈大全手中现出一摞黄色符箓,有几个还被折成三角状。
头一张拍下,才碰到邪页,符箓忽的爆燃,转眼成灰。
邪页篆文似乎闪烁,有一瞬黯淡。
陈大全猛地揉揉眼,不敢置信,脱口惊呼
“呦呵,牛鼻子老道有点料啊,再来!”
啪啪啪,接连三张,同先前一般,让人确信张老道符箓确能压制邪页。
但依旧未激其他门道。
剩下的符箓被小心收起,另有他用。
空间杂物堆中,有历次扫黑除恶收缴的物件,其中许多野道士符。
陈大全取出试了,皆无用,让他不由敬佩起张副处长,“嘿,老子当真慧眼识英才。”
恰郭亭从远处跑回,小心翼翼捧个坛子,还冒热气。
他头凌乱,衣衫破烂,脸上几道爪痕,想来大黄反抗很是激烈。
“呜呜。。。共主请饮。。。哦不。。。请用!”
不知是故意恶心人,还是口不择言,郭亭呜咽且阴阳怪气。
陈大全无心计较,走到门口接过坛子,足足半满。
他已不抱期望,大黄一条憨狗,能有甚法力。
可若是不用,却叫它白遭罪。
想到此处,瞧着坛口够大,陈大全恶向胆边生,随手将邪页戳进去。
不曾想下一刻,屋内弥漫的邪煞气息霎时溃散。
大魔屠仙页浸在尿坛中莫名轻颤,仿佛被侵蚀。
接二连三变故,令陈大全脑中似有万驴踢踹,真他娘抽象。
大黄胆小。。。呃。。。温顺且贪嘴,除了撒欢就是吃睡,时不时以尿标记军营。
不曾想竟能完全镇压邪页,法力远胜紫鸢、星尘二丹,以及张老道符箓。
道衍三九归一,天生万物有灵,当真不可以貌取狗啊。
陈大全苦涩大笑,趴在坛口紧盯,期望邪页生甚异变。
一炷香,两炷香。。。
庭中几人感受屋内邪煞气退散,胆子也大起来,凑在一块说嘴。
驴大宝眼神智慧,憨憨问崔娇,“娇娇姐,公子咋地了,一动不动,闻味呢?”
后者白他一眼,没好气道,“休要胡吣,冤家应是施展大神通,脱力了。”
朱大戈与黄友仁激烈争论,随后二人同时朝屋内大喊
“共主莫要喝尿!郭副处挟私报复,往里边吐口水了!”
“你娘的,欺人太甚!!”
如此死罪,郭亭再也不能忍受。
他嚎骂一声,跳脚撸袖,与二人打作一团。。。
三招后,郭亭被朱大戈骑身压地,黄友仁拿鞋底抽其屁股。
郭亭埋头痛哭,好在陈大全一声令下,将其传入屋内解救。
“小郭啊,你跟本座说说,大黄是何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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