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凶目恶,一身煞气,流里流气,是匪不假!
“大宝,抄家伙,留几个活口。”
“好哩。”
没逃出多远的虎啸匪众,转眼死的死、伤的伤。
少帮主魂飞九天,将鬼头刀胡乱一扔,跪地求饶。
好嘛,破落户再遭重击,威名赫赫的“虎啸帮”,只剩五根活苗。
地上散落几个马鞍,陈大全挑一个大马金刀坐下。
面前五个马匪,哆哆嗦嗦跪着。
“来,油死必克,艾木李森李森!”
陈大全心情大好,脱口说出蹩脚英语。
马匪“死???”
“不不不,不死!大王饶命啊!”
“小的上有八十八老母,下有三岁半娃娃,婆娘常年卧床!”
“大王慈悲,小的更惨。小人与他同村,被逼给他婆娘端屎端尿。。。”
五人争先哭诉,绘声绘色,一个比一个惨,听的驴大宝眼眶通红。
郭亭身子尚虚,无力掺和,坐在车里哑然失笑。
陈大全嘴角抽搐,无语看着几个活宝
“别吵吵了,才出戈壁,就吵的本座脑仁疼。”
五匪惊恐噤声,捂着嘴眼泪汪汪。
稍加审问,巴掌都没抽一个,几人就竹筒倒豆子说清来龙去脉。
陈大全摩挲下巴沉思,半月之前,霸军便打到平州中部。
依此势头,不出旬日,可尽取全境之地。
这些小匪,在地头上作恶多端,被霸军揍成狗也是报应。
“你们,手里都沾着人命吧。”
冰冷嗓音飘入耳中,五匪寒透肺腑,眼前那张脸流露杀机。
出来做匪,哪个身世清白?哪个不伤人性命?
几人瑟瑟抖,支吾不能言。
陈大全轻蔑冷笑,杀神闭眼,驴大宝会意,一言不上前抹脖。
噗呲——
温热鲜血迸溅,四具躯体挨个砸在地上,最末的少帮主目眦欲裂。
突然,一道不似人声惨叫响起
“仙主饶命,小人乃仙奴后裔!”
驴大宝肃脸站少帮主身后,左手揪髻,右手刀已横在脖颈。
“刀下留人!!”
闭目静坐的陈大全,失态惊叫,一蹦三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