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车外几堆篝火燃尽,二人才沉沉睡去。
翌日,戈壁清晨,冰凉透寒,一缕光照在陈大全脸上,懵懂睁眼。
“咦。。。?”
“。。。。。。。”
“我尼玛,贞子啊!!”
车窗外贴一张恐怖褐脸,血瞳白唇,脸颊干瘪,死气沉沉,灰凌乱披散。
贞子喉头耸动,出沙哑嗬嗬声。
美好的一日,从险些被吓尿开始。
陈大全吱哇怪叫,手脚扑腾,一边往后蛄蛹,一边掏枪。
驴大宝被吵醒,揉眼嘟囔:“公子,怎的了,别挤俺。”
“大宝,抄家伙!深渊贞子追来了!”
“榛子?好吃的?会爬沟?”
“。。。。。。”
电光火石间,二人驴唇不对马嘴,一个没头脑,一个不高兴。
陈大全颤巍巍挤在驴大宝怀里,双手握枪,紧瞄窗外。
贞子似有神志,血瞳闪过一丝恐惧,眨眼不见。
陈大全终究没敢开枪,假仙遇真鬼,胆气不足。
兄弟二人初来乍到,跑人家地盘撒尿吐唾沫,还纵火扔雷,高低有些放肆了。
然而悔之晚矣,天晓得外面多少怪物。
若追来百八十个,不晓得跪唱《征服》能否保自己小命。
“天老爷慈悲,善男大全,敬天法祖,从不作恶。”
“您老人家显威,救上一救啊。。。”
因第一眼冲击过甚,陈大全惊吓过度,还在口不择言。
反倒驴大宝冷静许多,他伸着脖子,好奇扫视车外,未见古怪。
“公子莫怕,俺出去瞅瞅咧。”
不等陈大全回过神,大宝就推开主驾车门跳到地上。
前者傻眼,咬牙爬出车跟上。
他们一人持刀,一人持枪,未见想象中的群怪伺伏。
待绕到另一侧,见地上趴个邋遢污秽玩意,头朝下,看不清眉眼。
驴大宝摆随时劈砍架势,眺望四野,憨声道:
“公子,就这一个哩,还半死不活的。”
陈大全从其身后探出脑袋,心有余悸打量。
几息后,二人凑上前。
地上那玩意突然抽抽,出含混不清声,“救。。。救。。。救我。。。”
“咦?”
这声怎有些耳熟,陈驴疑惑对视,眼神逐渐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