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花草,离奇传说,千年之前,一切那么熟悉。
陈大全不动声色,有一搭没一搭引导郭亭。
果然,传言莫名相似,“西北之外,戈壁荒凉无涯,传言另一边,有广阔天地。。。”
但戈壁人畜难活,曾有好事者深入探秘,骨头都没回来一根。
星点草与仙人传说,只在平州境内流传,且随着年月流转,提起者愈寥寥。
说着说着,郭亭突然想到什么,一脸好奇看向陈大全
“诶!仙君也是仙人,可知传言内情?”
“千年前戈壁深处,那踏风而来的仙人,是您亲戚否?”
“您是孙子,还是重孙。。。”
陈大全脸一黑,抄起星点草抽郭亭“丫的嘴咋恁碎,你孙子,你全家都是孙子。”
“老子。。。呃。。。本座来自白玉京,跟他们不是一挂的!”
。。。。。。
随后,三人去到偏房,郭亭炼制鸡丹之处。
一尊半人高丹炉,乌漆麻黑,敲之清脆,荡金玉之声。
木架木桌上,乱糟糟摆些瓶瓶罐罐,墙边放石臼药杵、药铡,墙角堆满炉灰。
驴大宝皱鼻,嫌弃嘟囔
“公子,屋中味道古怪,这厮怕是炼邪丹哩。”
“咱把他打死吧,免得害人。”
郭亭打个趔趄,险些一头栽入火塘。
他哭丧脸辩解,丹房气味从来如此,自己炼的是正经鸡丹。
陈大全不顾两人吵嘴,兀自四处查看,暗道这乱糟糟风格,跟自己很搭。
“小郭啊,你成丹率如何?”
陈大全一边摸索丹炉,一边冷不丁开口。
郭亭被驴大宝喷一脸唾沫,胡乱抹一把,傲然比个手势
“八成!小人三年炼丹,日夜不辍,臻至大成!”
陈大全倒抽一口冷气,他绞尽脑汁炼紫鸢丹,成丹率堪堪五成。
且炼丹这活,又累又耗心神,还有炸炉风险。
嗯,得把小郭骗到手,让他给本座当牛做马。
。。。。。。
三人回到主屋,陈大全揽着郭亭坐在榻上,如父如兄,嘘寒问暖
“小郭啊。”
“平日吃的可好?穿的可暖?撒尿分叉否?出门挨骂否。。。”
“有没有瞧着不顺眼的,哥替你揍上一揍。。。”
郭亭一脸忐忑,心肝打颤,眼角瞥驴大宝。
就看这黑巨汉不顺眼,今儿个险些折腾死自己,能揍他吗?
驴大宝正举着茶壶喝茶,眼一瞪“你想咋?”
郭亭呼吸一滞,吓的将头埋进胸口。
陈大全开始全力忽悠郭亭,从人生到理想,从小家到天下
“世界辣么大,你不想去看看?!”
“诗与远方都在,只缺放纵不羁的灵魂。。。风雨兼程,哥哥与你同在!”
郭亭不是个傻的,自己窝在族中,好吃好喝,还能肆意养鸡炼丹,出去胡混个甚。
仙君絮絮叨叨,又是诗又是远方,跟自己有半文钱瓜葛?
他从无雄心壮志,只想安稳养鸡。
过两年娶妻生娃,教娃养鸡,子子孙孙传承之。
故郭亭装死,不论陈大全如何吹嘘,都一副傻样,不点头、不吭声。
恰前厅议完军务,霸军与各家兵马,三日后征晏庾两族。
牛爱花与梁清平去到军中备战,黄友仁与郭沐雍等同来小院禀报。
几人入屋,见陈大全正苦口婆心劝郭亭跟他混。
郭亭摇头。
陈大全给出丰厚俸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