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啊,这把年纪还出来创业呢。”
“你们荒州也太横了吧,比索马里还黑啊。”
陈大全蹲在贼匪领面前,惊诧委屈,语气幽怨。
经历短暂激战,土岗下妇人娃娃躺一地,有些晕厥,有些呻吟,有些咒骂。。。
匪是一四旬妇人,一脸桀骜,眼角带疤,被揍的灰头土脸,瘫坐地上。
她看看四周,一双眸子喷火,突然啐血水袭击陈大全。
“哎嗨嗨,没喷到。”
“略略略。。。”
陈大全歪头躲过,嘴上犯贱,愈激怒匪。
但不管如何质问,妇人愣是不开口。
寒风裹挟灰尘,卷过妇人花,愈凌乱,瞧的人心酸。
陈大全语气放缓,循循善诱,温声勾引
“大婶啊,虽说世道艰难,但打劫这等买卖,好歹叫家里爷们来啊。”
“你瞅瞅,这都些啥玩意儿!”
他佯装痛心,挤出滴泪,指指四周被揍的翻白眼匪徒。
“一群妇人娃娃,举根棍就来讨生活,家里这么困难吗?”
“有难处你张嘴啊,小子乐善好施,高低施些米粮!”
“说说,怎的一回事儿。。。”
匪大婶死死盯着面前这张脸,愤怒与疑惑交织。
片刻后,她终于开口,一字一句冷声问“锁马离是何物?”
“嗐,不重要。。。”
陈大全脸一苦,胡乱挥手,“老家一伙劫匪而已。”
匪暗骂一声,含混不清,扭过头不再言语。
“大婶啊,你们荒州不对劲儿啊。”
“小子一路行来,你们是第一拨打劫的,其他英雄好汉呢?”
“是不是没憋好屁?谋划算计人呢?”
“。。。。。。”
陈大全不依不饶,跟个碎嘴子般絮叨不停。
旁边一乌眼青小娃,梗起脖子喝骂
“呸,狗贼,要杀要剐随你,哪来许多废话!”
“粪娃爷爷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话没说完,一霸军士兵上去一巴掌,给娃抽晕过去。
不远处一妇人,许是娃娃娘亲,挣扎咒骂不停。
眼见这伙暴躁狂不开口,陈大全只得派人回军调兵,将人押回。
。。。。。。
大军歇脚休整,中军一片空地,北地心腹与裕王等皆在。
面前或躺或坐一群妇人娃娃。
众人得知陈大全遇袭,心急如焚,却不曾想是这样一伙匪寇。
驴大宝自告奋勇,将前因后果说了,欲王等人不信,怀疑陈大全掳掠平民。
陈大全骂骂咧咧,令人呈上凶器,门栓、木棍、石锤、土坷垃洒一地。
裕王等更不信了。。。
好在季宸昭心善,给一娃娃擦血,险些被咬断脖颈,真相大白!
这下轮到裕王骂骂咧咧,众人齐心协力审问。
话说荒州马匪盛名在外,每每遇到硬茬子翻船,都会受到酷烈报复。
眼下这群妇人娃娃已无求生之志,只想死。
众人撬不开嘴,犹豫是否施加酷刑。
突然,一道灰影窜出,盘坐木凳上的噬心闪电般刺入俘虏群。
枯爪如勾,左手擒起一六七岁娃娃,右手擒起一小妇人。
二人被掐脖颈举在空中,脸色青紫,四肢疯狂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