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娘养年猪一般。
昔年蛮渊大战,荒州兵悍勇,是少数能跟蛮骑掰手腕的大渊兵马。
如今朝廷衰微,草原落魄。
百里苍魄如蝇入粪坑,使劲折腾,北掠草原之事,就属荒州闹的凶。
。。。。。。
这日,安霸军停于荒州边界。
后方宁州隐约可见山峦,前方却是一望无际,乌沉沉荒原。
陈大全终于炼足丹药,空间中十多个瓷瓶,被妥善盛于玉匣中。
此时他伫立装甲车顶,挥斥方遒,指点江山
“妙极!”
“荒州真乃纵车跑马好地界,瞅瞅,多平坦。”
身后驴大宝眼神清澈,专心啃萝卜干。
噬心、裕王则面带忧虑,探马早传回信息,百里苍魄放言
“若裕王与陈霸天胆敢犯境,必剁成肉块喂狗。”
气焰之嚣张,脾性之暴烈,让陈大全生出浓浓战意。
他似笑非笑,有意打趣裕王
“大帅,那云阳王是王,你也是王,怎丁点脸面都不给啊?”
裕王神色,三分尴尬,三分畏惧,涩声苦笑
“霸霸应知,我齐姓皇族,世袭封王者云云。”
“可异姓王,哪个不是镇压一方的狠辣人物。”
“在百里苍魄眼中,愚兄怕只是个不成器的纨绔。”
裕王说的没错,皇族王爷,多大废物,他已是难得翘楚。
若无陈大全,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拨弄荒州。
安字五路兵马,堪堪够给云阳骑当运粮队抢。
“操!老王蛋要上天啊?”
“仙君,莫将愿领皮卡大队,十营兄弟,将那狗屁云阳王捉来。”
“高低叫他给仙君唱曲跳舞,歌功颂德!”
车下朱大戈钢盔敲的当当响,一脸不忿。
与他交好的几个营连长跟着咋咋呼呼。
季宸昭面带忧色,忙挥手劝告“朱将军万不可大意,前方不似其他几州。”
“云阳王一统荒州,铁板一块,不分南北。”
“且荒州州城坐落北境,兵精粮足,以逸待劳,需慎之又慎。”
安字军中其他谋士、参军纷纷附和。
是啊,是啊,人家云阳骑砍人可狠,遭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