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大宝急眼,忙抽出手比划“墨香斋王掌柜啊!”
“他那四岁小儿子,嫌弃咱看话本不给钱,拿糖葫芦签戳你腚。”
驴大宝羞愤捂脸“求你闭嘴吧。。。”
。。。
果然,随着鬼婆稍一力,铁刀婆婆立马被揍的抱头鼠窜。
“云姐姐留手,小妹已不似当年那般抗揍。。。”
“老了。。。小妹老了。。。”
铁刀婆婆拎两把陨铁菜刀,满头大汗,边跑边求饶。
场中,鬼婆出一声轻笑,抛飞铁棍,一个闪身搂住铁刀婆婆
“香妹子,数十年不见,怎一点长进都没。”
“就你这功夫,劫道没被人打死,真是命硬。”
“。。。。。。”
鬼婆难得流露温情,絮絮叨叨,看的陈驴一愣一愣又一愣。
桂香婆手中双刀缓缓滑落,不敢置信盯着那张枯败面颊。
“云。。。云姐儿。。。”
“你的脸。。。怎。。。怎会如此。。。”
入目满眼褶皱,昔年那清冷绝世美人,怎会衰败至此?
二女虽已入暮年,但远非行将就木,数月之长,竟天差地别。
鬼婆怜爱摸摸桂香婆脑门,那里鼓起仨她刚敲的紫包。
“无碍,落花流水,容颜易逝。”
“瞧瞧,昔年初见,小丫头拎两把破菜刀劫我,便是被为姐揍一头包。”
“真叫人怀念啊。。。”
桂香婆方才挨好几棍,疼的眼角泛泪,听闻此言,终于呜呜抽泣。
俩婆婆抱头,压抑痛哭。
看热闹的陈大全与驴大宝没忍住,噗嗤笑出声,这鬼婆也太损了。
叙旧便叙旧,敲人家脑门作甚。
。。。。。。
小院,石桌。
俩婆婆相邻坐着,手拉手,互道这些年经历。
听到当年北凉江湖英雄尽出,围杀陈大全,却反遭镇压,桂香婆被俘。
鬼婆冰寒目光射向陈大全,吓人一激灵。
而桂香婆听闻鬼婆大仇得报,高兴地不停抹泪。
“好好好,不枉姐姐在那深山中吃苦受罪。”
“都怪小妹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