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在日月众服食丹丸,停药后鬼婆气血衰败,生机流逝。
好在大仇得报,心无牵挂,便亲手在荒山上挖坑,欲长伴夫君子女。
那日初春,坟前几株紫鸢花伴暖煦和风摇曳。
鬼婆靠于土包前呢喃,一片花瓣随风飘入掌心,清幽香味使体内刺痛稍缓。
鬼使神差,鬼婆采坟前紫鸢花归家,整株熬煮,饮汤食茎,得保生机。
此后经年,鬼婆一心扑在紫鸢花上,现以暮秋衰败之花,辅数种药材炮制成丹,药效最佳。
其中药理,鬼婆不得而知,但于寻常百姓,紫鸢毫无药用。
许是日月众邪功邪丹与紫鸢花勾兑生某种变异。
鬼婆生机渐复,并愈旺盛,气血虽无法弥补,衰败之势却减缓。
如此,无意间造就出一具诡异躯体,气血与生机相逆。
鬼婆毫无保留道出惊天秘密,似在说一件寻常小事,震惊陈大全八百八十年。
匪夷所思,虽说万物有灵,但抽进化论嘴巴子就过分了啊。
陈大全咕噜咽口唾沫,颤声拱手
“竟。。。竟不知前辈乃绝命毒师,嗑药王者。。。”
“晚。。。晚辈佩服。”
驴大宝虽憨,却也听出不对劲儿,瞪眼如铃,呆兮兮吸溜鼻涕。
鬼婆见陈大全愣愣蹲在凳上朝自己拱手,跟只猴儿似的说怪话,嘴角抽搐。
见惯生死,人老成精,她自己身上有古怪,眼前之人又何尝不是。
鬼婆不信神佛,对陈大全自封皓月仙君不屑一顾。
但人心中的执念是一片野草,斩不尽,烧不绝,风一吹便疯狂生长。
终归要问上一问的。
“敢问共主,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可是真的。”
鬼婆脸上血色尽褪,浮现一丝期望。
陈大全闻言一滞,从圆凳上跳下,窘迫搓手。
别说十二楼,天上连个台阶都无,月球上只有陨石和陨石坑啊。
但牛皮不能自己破,硬着头皮也得咬死。
“呃。。。那是自然,九十六圣君,浮云挂空名。”
“本座卜算天机,知苍生离乱,故降世安民。。。”
陈大全挥袖负手,佯装仙风道骨,驴大宝拿俩盘子扇风,金飘荡。
鬼婆叹气,屈指弹出块核桃皮击碎盘子,吓驴大宝一激灵。
“共主既有此一言,老妇再问,白玉京中可有生死人、肉白骨仙术?”
陈大全眼神慌乱,再混蛋也不能骗孤老婆子啊。
他收起玩世不恭,郑重摇头
“天行有常,道不可逆,白玉京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