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锋、开路都由镇安军来做,一旦接敌,此二人定会冷眼旁观。
若打的胜,他们会顺势抢攻;若败,必头也不回退走。
这仗,还他娘怎么打。
“哼!二位莫要欺我太甚,你们可是得了我许多好处!”
“如此贪生畏敌,背弃信义,令人不齿,本侯不答应。。。”
啪~~~
一道响亮耳光,抽的张信眼冒金星,晃晃悠悠。
自从当年被陈大全炸的七荤八素,他筋骨弱了许多。
“呵,好狂妄的小狼崽。”
“当年尔父随我出征,尚敬本侯七分,为本侯前驱。”
“尔五岁生辰宴上,往老夫酒壶里撒尿,被你老子揍的半死,还是老夫为你说情。”
“如今倒斥本侯‘不耻’,当真有趣。”
萧烈轻抖手腕,面露不屑。
他一身腱子肉,似刀劈斧凿,曾一拳打死牛,力道可想而知。
裴渊强忍着笑,幸灾乐祸看热闹。
二人又是好一番敲打,才放张信离去。
。。。
镇安军主帅大帐。
张信独坐烛火阴影中,只露出半张脸,半张冰冷似恶鬼的脸。
他恨,恨陈霸天,恨萧烈裴渊今日之辱。
“你们。。。。都得死。。。”
。。。。。。
是夜,大军原地扎营。
远处,梁清平与六营长、七营长窝在一土坑中争论。
“干一炮!干一炮吧!夜黑风高,真真是老天爷赏饭!”
七营长扛挺火箭筒,跃跃欲试,不停劝梁清平。
梁清平翻翻白眼,低声埋怨“七营长,咱他娘不是打家劫舍。”
“莫把你从前习性带到此处,共主要你提。。。提高甚‘军事素养’,白瞎了。”
七营长从前是义匪,专劫为富不仁。
本就一身土匪手段,又将《霸言霸语》倒背如流,打仗又损又坏。
“不打炮,那咱窝这儿作甚?”
“共主有军令,让咱可劲儿折腾呐!”
七营长没好气争辩。
梁清平扶正钢盔,指指六营长道“听闻萧烈、裴渊都不好惹,今夜莫轻举妄动。”
“此次,七营带了共主赐的‘碎魂喇叭’,正好一试。”
话音刚落,七营长咧着嘴,从双肩背里掏出个扬声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