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提笔,写了任命文书、共主令。
陈大全亲自取过“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大印,狠狠盖下。
“砰——”
一声闷响,大印落在纸上,叫人心神俱颤。
与此同时,一声令下,北地整军备战,霸军暂由牛爱花统领,士兵各个眼冒精光。
“翱翔军校中”,校长朱昌隆赤着膀子站在木台上,兴奋挥舞旗帜,指挥车队操练。
。。。。。。
此后十日,北地各处,霸军嚣张驰骋。
项平率五个特战营,按图索骥,挨个“请人”。
那些原本私下勾连作乱之人,此时再无半分嚣张气焰,丝毫不敢反抗被押走。
有那自认天衣无缝、不为人知的,还一把鼻涕一把泪表忠心,大呼冤枉。
可他们内部非铁板一块。
在陈大全回归震慑下,自有人弃暗投明,出举。
你咬我,我咬你,咬成一锅粥。
霸天共主坐镇,总参谋长亲自带兵抓人,任谁都能看出,这“学习班”有去无回。
但没一人敢抵抗。
只因那个人,他回来了!
。。。。。。
回城第三日,天色晴好,中央广场人山人海。
朱大戈奉陈大全之命,在此举办一场小型“联欢晚会”。
说是“小型”,可消息一传出,全城百姓乌泱泱涌来,把广场围得水泄不通。
墙头上、屋顶上、树上,到处都是人。
日头偏西,十多个吹拉弹唱节目后,陈大全在万众瞩目中,施施然登上高台。
他穿件骚包紫袍,头油光,手持折扇,像个纨绔。
台下百姓见这副打扮,先是一愣,随即爆出震天欢呼。
“共主!英俊!”
陈大全笑眯眯摆手,示意众人安静。
待呼声稍歇,他清清嗓子,折扇一合,指向台下
“一线城的父老乡亲!我想死你们啦!”
台下轰然大笑。
陈大全又道“许久不见,大伙儿可好?”
“好!!!”山呼海啸。
“可有想我?”
“想!!!”
“想我哪儿?”
台下有人起哄“想。。。想共主的银子!”
陈大全哈哈大笑“好!今儿个高兴,给大伙儿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