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微微一笑,似狼似狐“老侯爷在前,小侄岂敢妄言?还是听老侯爷高见。”
萧烈重重哼一声“少与老夫戴高帽。”
“你那小心思,打量老夫不知道?”
“北地那姓陈的小子,手里有古怪妖器,张信吃过亏。”
“你裴渊想的是,打赢了夺那些妖器,顺带搜刮北地财货,老夫说得可对?”
裴渊闻言暗暗挑眉,神色不变“老侯爷明鉴。”
“不过,小侄还有一层想头,”
“那北地如今商贸繁华,什么‘精盐’‘白糖’‘火锅底料’,价值无算。”
“若能拿下此地,便是我大渊一大利源。”
“再者,那小子麾下军队,装备精良,若能收编,于朝廷也是桩好事。”
萧烈冷笑“好事?怕是你裴家的好事吧。”
裴渊笑而不语。
张信适时开口,声音沙哑“两位侯爷,眼下莫做无谓争执,那陈霸天绝非善类。”
“此人脑有怪疾,阴险狡诈,诡计多端,丧心病狂。。。。”
“最可怕那些妖器,隔百步便能取人性命,我等将士,根本冲不到近前。”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惧意,旋即被恨意取代。
“此番出兵,务必将此人斩杀,以绝后患。”
“否则,待他做大,必成朝廷心腹大患!”
萧烈捋须沉吟,缓缓道“你那‘铁庐车’‘拒雷盾’,老夫看过了。”
“能挡住那妖器?”
张信稍显心虚,却依旧咬牙“能挡!上。。。上次太薄。。。”
“此次,一万副盾牌,耗银百万两,铁庐车等更耗费精铁无数。”
话说,为整死陈大全,张信耗尽镇安侯一脉家底。
又他娘窜了好多好多器械。
此外,还他自降身份,与市面上“十大钱庄”借了印子钱,利息高的吓人。
钱庄背后,财东牵连甚广。
饶是张信贵为侯爷,也不敢赖账,利息再高也需咬牙认。
且张信曾许诺另两位军侯,此次出兵若败,他担主罪。
如此,可谓军队、家资、前途,尽数压上,只为雪耻。
话说,当年的“镇安侯亵裤巡回展暨拍卖会”,让镇安侯梦魇一整年呐。
当然,若打下北地,他亦自不会让裴渊占尽好处。
。。。
萧烈与裴渊再三问过张信打造的器械,心中稍安,又说回用兵。
萧烈眉头轻皱,面露担忧“老夫怕那陈小子畏敌,会弃地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