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头领挣扎起身,抱拳道“多谢壮士出手,鲁某感激不尽!”
陈大全早收了枪,和驴大宝来到年轻男女面前。
二人打量贵气公子小姐几眼,相视一笑,突然齐伸手“给钱!”
这里边,一看就有事儿啊,得要银子!
那贵公子一怔,显然没料到这等场面。
其身后少女更是瞪大眼,一时忘了哭。
中年头领鲁金刀忙上前,低声道“公子,这两位壮士方才以暗器击杀多名刺客。”
“若非他们,属下等人早已。。。”
贵公子回过神来,拱手一礼“在下陶慎行,这是舍妹陶谨言,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说着,他目光落在两只依旧伸着的手上,嘴角抽搐“这是。。。”
陈大全理所当然耸耸肩“救人收钱,天经地义喽。”
“方才杀了十几个,怎么值个。。。呃。。。八万千两吧?”
陶慎行噎住。
驴大宝在一旁重重点头,帮腔道“是哩!是哩!俺们又不是开善堂的。”
陶谨言怯生生探出半张脸,小声道“兄长,他们。。。他们好生奇怪。。。”
陶慎行轻咳一声,冲鲁金刀点点头。
鲁金刀会意,令手下从房中搬出一匣金银珠玉,价值不菲
陈大全接过掂了掂,喜笑颜开“阔气!陶公子果然人中龙凤,一表人才,出手不凡。。。”
他一边说,一边将木匣递给驴大宝。
驴大宝抱着匣子,摸出块金饼便咬。
陶谨言忍不住,又往兄长身后缩了缩。
陶慎行沉吟片刻,抱拳道“恩公,在下有一事相求。”
陈大全正把玩一块美玉,头也不抬“say来听听。”
“???”
“哦,说来听听。”
“呃。。。在下与舍妹欲北上朗州,一路凶险,恩公也瞧见了。若二位恩公愿护送一程,在下愿重金酬谢。”
陈大全手上一顿,抬头打量陶慎行。
北上朗州?
他心中暗忖,自己与驴大宝也要北上。
若走驰道、宿驿站,穿州过县,确比混在流民堆里瞎闯方便许多。
且陶慎行自称勋贵子弟,熟悉路线,一路有他罩着,关卡盘查、宵小骚扰。。。可省去诸多麻烦。
朗州,再往西北过两个州,便是并州。
到并州直奔正北,便是虎尾城。
陈大全正沉吟,陶谨言忽然从兄长身后探出身子,娇滴滴恳求
“恩公。。。求求恩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