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全一肚子坏招温声问头目,冷酷抽小弟。
这他娘谁能忍?
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大抵如此,无非“不公平”三字。
“唔唔。。。好汉莫抽了,你。。。你倒是问我们啊。。。”
“是也。。。是也。。。我们说。。。。”
最后,被折腾半死的俩喽啰,面对切掉“小兄弟”威胁,终于崩溃,哀嚎出来历。
竟然是“青衫军”,沈青竹那支义军。
领头人还想挣扎威胁,被驴大宝一脚踹翻,口吐白沫。
他们原本在泌州城附近某县偷偷筹买粮米、刺探消息。
州城那夜“异变突生、深夜落雷”,他们及时将消息传回军中。
青衫军在江南经营多年,水陆精熟,隔日便收到密令,不惜一切代价寻一二十出头年轻人。
并且南方军中,日夜赶来百余名好手,带了画像,分五路狂追。
这一路,正是其中一支队伍,共二十余人,皆军中锋锐,配开山刀。
至于为何要找陈大全,他们并不知情,只是奉命行事。
“草!沈青竹,你丫等死吧!”
“等老子回北地,定叫你“舒服”的死去活来!”
陈大全听完,脸黑如墨,心中暗暗狠。
那货当年在一线城,可没少吃城主府火锅,现在居然敢派人抓自己。
陈大全越想越气,从空间取出几瓶风油精,一股脑往仨青衫兵眼上抹。
驴大宝嫌不解气,捡根木棍,沾满油可劲儿戳他们。
如此,死去活来,活来死去。。。
若非堵了嘴,惨叫声能吓哭整个镇子百姓。
直到问不出更多消息,二人手起刀落,将仨活口抹了脖子。
然后一把火烧毁尸体,顾不上入小镇休憩,绕过急行离开。
。。。。。。
两日后,秀洲中北部野外,陈驴各骑一头猪猪赶路。
为何是猪?因不敢走大路,怕被射冷箭,偶在野外碰见个猪倌,强买的。
那猪倌脑子不灵光,高价还不乐意,被驴大宝扯掉裤子,光着腚跑了。
刚过晌午,前方出现一座小山。
山势不高,却险峻,一条小路蜿蜒而上。
山脚立块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丑字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陈大全盯着牌子,愣了愣,忽然笑了
“宝啊,咱碰上山贼了。”
话音刚落,山上呼啦啦冲下来几十号人,手拿刀枪棍棒,将两人团团围住。
为是个独眼大汉,一只眼蒙黑布,另一只溜圆
“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陈大全从猪猪身上翻下,笑的直不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