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但你也是我的扈从,你能得到多少也是我说了算,一码事归一码事。”
“…”
战场上。
海啸公爵在长子搀扶下翻身下马。
又在其帮助下终于拔掉头上那顶,被兽人敲出凹陷的圆顶盔。
呼——喘了口长气扶着腰。
当这位公爵看到胸甲凹陷,被扈从搀扶才能走路的夏湾伯爵时,笑着向其挥动手臂“老家伙还没死,你可真够幸运。”
夏湾伯爵现在没力气回话。
却不妨碍他回递中指。
“我的父亲,”
海啸城未来继承人,并不在意父辈们特殊的问候方式。
年近四十的他瞥向高空,又扫向成为北境骑兵新坐骑的座狼们“我现一些事…”
“有些事放在心里就好,”
作为老父亲,海啸公爵张口截停儿子要说的话“而且,永远不要说出来。你只需记住我们现在与北境叔侄是站在一条船上。”
“明白。”
“嗯,”
对于长子,海啸公爵从未担忧过。
叮嘱时,也指向周围地面横七竖八兽人尸体“你要明白一件事,除了北境叔侄,我们任何一个都没法子对付兽人。而也要庆幸有兽人出现,才能让我们与那对叔侄绑定在一起。更要庆幸,他们并没有想要改变什么。”
“我明白。”
这位海啸领继承人并不愚钝,当即明白老父亲话中深意。
如果没有兽人。
如果北境叔侄想要让王国改变。
那将是一件不可阻挡的事。
“我老了,”
海啸公爵扶着腰。
低头望着脚下被鲜血染红的土地,又抬头望向高空巨鹰“但你还年轻,你还有记住一件事。未来,你将毫无保留支持远征灾厄就好,其他王国事务都不许参与。”
最后,这位父亲收回目光。
深深看着儿子“这就像我们的家族箴言。”
“做再多,”
长子重重点头“不如做对一件。”
听起来简单。
想要在万事中选对一件事也很难。
老父亲或许能看到拥抱大地神之后的未来,他扭头看向一位年轻骑士“那个库鲁瑟不错,你的女儿刚好19岁。”
“他已经有了妻子,灰烬堡女伯爵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