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的声音不容置疑,手掌又在她臀瓣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臀肉颤了好几圈,白丝上泛起涟漪。
“呃呃~好……爸爸……”
沈轻雪顺从地改口,声音又轻又软,像被驯服的小猫。她的眼神越来越迷离,瞳孔涣散。
“昨天一门之隔被干尿了,是不是很刺激?”
秦风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有一种恶作剧的逞的的意。
他的手指从她胸前移开,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向镜子,让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操的神志不清的女人。
“呃呃~~~混蛋爸爸……那不是干尿……是我被吓尿了……”
沈轻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又羞又恼。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阴道内壁紧紧箍着肉棒。
“呜呜……爸爸……别玩了……求你……射进来……”
这声求饶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认命。
她已经不在乎了,什么都无所谓了。
她现在只想要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爆,把她填满,把她灌满,让她从里到外都被打上烙印。
秦风听到这声求饶,再也忍不住。
他双手紧紧箍着她的腰,把她往下按,同时腰身往上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没入她体内,龟头顶开花心,抵进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喷射进她阴道的最深处,每一股都带着要把她灌满的力道。
沈轻雪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冲击着子宫颈的感觉,烫的她整个人都在抖。
“呜呜~~~~~……”
沈轻雪出一声长长的娇吟,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像要把那些精液全部吸进去,一滴都不剩。
白丝小腿在空中无力地垂落,脚尖微微内收,像两只被玩坏了的玩具。
她的头靠在秦风肩头,美眸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角挂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整个人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被随意地丢弃在那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
夕阳西沉。
彭城的天黑的早,五点多钟,暮色就从窗户里涌进来,把大厅染成一片昏黄。
风停了,树枝安静下来,只有几片花瓣似雪还在空中慢悠悠地飘,落在青石板上,无声无息。
别墅内,一片狼藉。
地毯上到处是湿痕,Jk制服皱巴巴地扔在一边,百褶裙揉成一团,沾着斑斑点点的白色痕迹,那双奶白色的天鹅绒丝袜也被随意丢在地上,袜口卷成一团,上面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口水还是精液。
沈轻雪一丝不挂地瘫软在地毯上,双目失神,瞳孔涣散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两腿微微分开,粉穴微微张着,两片阴唇被操的有些红肿,微微外翻着,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穴口缓缓流出,滴在地毯上。
她已经被操了一天了,她也不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体为何会如此强壮,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对她的身子为何这样痴迷,仿佛永远也玩不腻。
秦风也不着片缕地躺在沙上,胸膛还在起伏,呼吸渐渐平复。他侧过头,看着地上那具瘫软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片刻后,他朝她勾了勾手指,声音温柔的像在哄一个孩子“嫂子,爬过来吧,调教的最后一步了,过了今天,我不再纠缠你了。”
那句“我不再纠缠你了”让失神的沈轻雪仿佛有了力量,她的睫毛颤了颤,瞳孔慢慢聚焦,然后艰难地翻过身。
手臂撑在地上,酸软的直抖。她咬着牙,把膝盖收拢,跪在地毯上,长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看不清表情。
然后她开始爬,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向秦风挪动。每爬一步,粉穴里就有更多的精液流出来,滴在地毯上。
终于到了沙跟前。
沈轻雪跪在那里,缓了片刻,然后双手扶着秦风的膝盖,艰难地直起腰,但抖的身体让腰肢酸软的直不起来,只能半跪半坐地靠在他腿边。
接着她腾出一只玉手,握住那根湿漉漉的肉棒。
肉棒半软着,柱身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黏糊糊的。
她的手指握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上面的湿热和滑腻,还有一些没干透的液体从指缝里溢出来。
她握着那根肉棒,上下撸动了两下,然后低下头。
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嘴唇包住龟头的瞬间,那些混合的液体涌进嘴里,咸腥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味道。
沈轻雪没有嫌弃的没有吐出来,她好不容易熬到调教的最后一步,绝对不能给这个男人出尔反尔的理由。
她用舌头把那层黏糊糊的东西舔干净,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舔过马眼,舔过龟头边缘的棱角,把每一道沟壑都清理的干干净净。
秦风舒服地仰起头,喉咙里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手指插进她的头里,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勺。
“嘶……哦……舒服……”
手指在她丝间轻轻摩挲,像在撸一只温顺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