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他和云靖川的缘分,谢秋言一时之间有些无言以对。
他以前是烦透了合欢宗、以及合欢宗内那个像花痴一样的沈今棠。
但因为有契约在,他不得自由。
以前,为了感受自由的风,他经常会偷偷地溜出去,去看外面的大好河山,看自由飞翔的鸟儿。
一次外出,机缘巧合之下,他与云靖川一同救下了一支被魔族袭击的商队。
两人交谈甚欢,就这样,两人结成了朋友。
有一天,那个蠢女人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要去望云宗求学。
那时候,他巴不得沈今棠一去不回。
后来,沈佩瑜收到了沈今棠的来信,看过信后,沈佩瑜就把他派去望云宗一段时间。
他倒是无所谓。
来到望云宗,他本想顺路看看云靖川这个老朋友的,但是却见到沈今棠和云靖川两人,眼神中情意绵绵。
谢秋言的第一反应是不屑,第二反应是觉得搞笑。
亏云靖川还是望云宗掌门,居然被沈今棠这么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
那时,他还好心告诫云靖川说:这个沈今棠不是什么好女人!
让他不要陷得太深。
直到现在,谢秋言还清楚地记得那时候云靖川脸上的表情,真是阴沉得可怕。
如果不是因为两人是朋友,他都怀疑云靖川要把他砍了。
云靖川:“棠棠不是你说的那种人。而且,背后说人坏话,只怕你才不是好人!”
谢秋言:“???”
他好心劝告他,没想到却被云靖川好心当成驴肝肺!
那时候他气得要死,便想要看看沈今棠这女人是用了何种手段把云靖川迷成这样的,于是他留在望云宗当起了药童。
为了探究沈今棠,他经常在暗中观察着她。
但是,他没想到这一切打脸来得如此之快。
他看她的时间越来越久。
最后,他不得不承认沈今棠手段了得,因为他也险些被她迷得七荤八素的。
一想到这,谢秋言微微抬眼,悄悄地瞥了一眼沈今棠。
面前的女人眉眼干净得像浸过的雪水,眼波流转间自带几分慵懒风情,鼻梁小巧而精致,肤色是偏冷的白,衬得唇色格外的红,让他移不开目光。
他看她的眼神中添了一丝幽暗。
“怎么不回话?”沈今棠皱着眉头看着谢秋言。
谢秋言略微不悦的撇了撇嘴,这女人真是一点情趣都不懂!
他都那样看着她了,而她却只是块木头!
谢秋言只好摆摆手解释道:“要不是你突然脑子有病要去望云宗求学,你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认识云靖川,所以,有什么好说的。”
“可是后来你也没说。”沈今棠眯了眯眼。
谢秋言继续慢悠悠地解释道:“我以为你知道了,没想到云靖川他居然不告诉你?我想,你应该怪他才对。”
谢秋言挑了挑眉,嬉皮笑脸的看着她。
沈今棠:“……”
她真是低估了谢秋言的厚脸皮。
沈今棠哼了哼,道:“这次我就不和你计较。”
就像谢秋言说的一样,如果不是因为机缘巧合,她根本就不可能认识云靖川他们,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沈今棠又道:“但,你的医术是从哪里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