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灌了水泥似的,动不了。
胡菊芳一瞪眼。
“哎哟喂,瞎说啥呢!”
这叫啥话!
姜云斓嘿嘿一笑。
怀孕时怕长痔疮。
她天天练缩肛,跟打卡似的,早晚各十次,数着数做,雷打不动。
结果现在,屁都感觉不到。
“我连自己屁股在哪都不知道了。”
她扭了扭腰,歪着头琢磨,又抬了抬左腿,再抬右腿,最后叹口气。
“连膝盖都木。”
胡菊芳:……
“嘘,打住!再讲下去,缝线都要崩了!”
姜云斓嘿嘿两声,脑袋一歪。
“困死,睡了。”
真扛不住了。
霍瑾昱看她闭眼就睡着,立马转身问刘卿。
“是睡了?还是晕了?”
刘卿怀里抱着老大,压低声音。
“睡踏实了,没事儿。”
霍瑾昱这才松了口气。
他心里敲定,回头第一件事,去结扎。
越快越好。
真不想让她再遭一次罪了。
姜云斓是被饿醒的。
胃里空荡荡,咕咕叫唤。
她睁眼就看见床边保温箱里的俩娃,小胸脯一起一伏,呼吸匀称。
小手攥成拳头,小脚偶尔蹬一下毯子。
她盯着看了两秒,突然坐直身子,声音清亮。
“牛啊我!一次搞定俩!”
霍瑾昱:……
“嗯……人身体还真神,肚子里能长出两个活蹦乱跳的小人儿。”
这俩年轻人你一句我一句,说得刘卿直摇头,又忍不住笑。
等再过几年,柴米油盐一砸,就没这股子傻劲儿了。
住了三天院,姜云斓抱着娃回了家。
消息像风一样刮遍家属院。
“哎哟,真生了龙凤胎?咱院头一回啊!”
“可不是嘛!姜同志办厂是一把好手,生娃也是顶呱呱!”
“真是龙凤胎?那俩爹妈样貌都出挑,娃能差得了?”
“这个,羡慕不来,真羡慕不来。”
“可不是?我昨儿见了一眼,眉骨高,鼻梁挺,小嘴巴也端正,长大保准俊!”
“福气太厚了。”
“命里带着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