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斯年笑着点头。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霍瑾昱:……
秋风一阵阵扫过,带着干爽草香和熟透果子的味道。
整个人都被吹得神清气爽。
姜云斓越想越开心。
往后三十年,辣条自由安排得明明白白!
光是想想那股子又麻又香又脆的味儿,她就想舔嘴唇!
雷霆举起啤酒杯,笑得胡子直颤。
“来来来!走一个!提前祝咱们姜厂长的辣条厂,顺风顺水,票子哗哗进账!”
他胳膊一抬,啤酒沫子都晃到了杯沿。
霍瑾昱跟着端杯站起。
“这杯,我替姜厂长敬大家!”
姜云斓扭头看他,四目一对,嘴角悄悄翘起来。
其实,他那些闪光的地方,她不是看不见。
只是部队里的事,大多不能说。
他身上那些旧疤,还有眼神里藏不住的劲儿,都在悄悄告诉别人,这人不简单。
姜云斓眼睛一弯。
“谢谢老公!”
瞧见他愣住的样子,瞳孔都缩紧了,她忍不住抿嘴一笑。
“以后啊,日子只会一天比一天顺!”
她转向陆斯年,语气软乎乎的。
“厂子刚起步那会儿,全靠陆斯年盯着跑前跑后。现在账上流水哗哗的,我想送他百分之三的干股。”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
“不是白给,是按你去年拉来的二十家市渠道、协调的六次紧急排产、还有替我挨了三回供货商堵门算的。”
等年底分红,他就能直接领钱了。
这笔钱足够他在老城区买套两居室。
“雷哥和周哥,一人一个点。”
姜云斓说得轻巧,像在分糖豆。
她随手剥开一颗薄荷糖扔进嘴里,凉气瞬间窜上来,舌尖一激灵。
虽说他们是厂里保安,可真要没这两位坐镇,她连觉都睡不安稳。
厂子没挂牌前,他们就在铁皮棚子里守夜,一守就是四个月。
现在就盼着他们身体硬朗,长长久久地守下去。
陆斯年眼皮轻轻一跳,嘴唇动了动,却没出声,只定定望着眼前这个笑得坦荡的女人。
她头扎得利落,鬓角碎被风吹得飘起来。
她这么亮,反衬得自己灰扑扑的。
他今天穿的是洗得白的工装裤。
“我已经是副厂长了,干活本就是分内事……”
再说工资不低,逢年过节的东西也实在,哪还能再拿股份?
“拿着吧。”
姜云斓声音不高,却落得稳稳的。
“咱是从泥巴地里一块爬出来的,这点心意,你有份,雷哥周哥也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