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退!退!”
当场笑出鹅叫。
大家顺着叫声往门外瞅。
一只小橘猫,巴掌大点儿,浑身湿淋淋的。
“喵呜,喵呜。”
小猫奶声奶气地叫着。
姜云斓眼睛一亮。
“快看快看!我刚下定决心养猫,它就自个儿送上门来了!”
哎哟喂!
还是只蔫头耷脑的小可怜!
刘卿皱着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
“这猫是秋天生的,再过几天霜一打,冷得刺骨,它这么点大,连耳朵尖都在抖,爪子蜷着不敢落地,能熬得住吗?”
姜云斓扒着门框往外张望,踮起脚尖,脖子微微伸长。
“它妈呢?咋没影儿了?灶台底下、柴垛缝里、鸡窝顶上,我都瞅过了,连根猫毛都没见着。”
小猫脑袋圆鼓鼓的,跟揣了个小核桃似的。
脖子软得撑不住,晃两下,啪嗒一下栽地上。
姜云斓伸手拎起它后颈那撮软毛。
小家伙立马乖得像团糯米糍,缩成毛茸茸一团。
“这玩意儿好伺候不?”
村里老鼠满地蹿,她亲眼见着一只钻灶台缝!
那鼠尾还甩在灶沿外,黑溜溜的,带起一阵腥风。
抓老鼠的事儿,真不能拖。
她最怵老鼠,见了就起鸡皮疙瘩。
再说,这也太招人稀罕了!
灰白相间的绒毛蓬松得像刚弹过的棉絮。
刘卿想了想,蹲下身,用指甲掐了掐窗台边一块旧棉布的厚度。
“垫几件旧衣裳,搭个小窝,底下再铺层干稻草,兴许能活下来?”
语气里透着点儿拿不准,说完又摸了摸后脖颈。
俩人齐刷刷扭头,看向霍瑾昱。
他正靠在门边,军绿色外套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
“能活。”
“我们连队以前也捡过一只,比它还小一圈,眼睛上蒙着层黄膜,啥都看不见,就蹲在战士背上打呼噜。”
“趴枪管上睡,卧弹药箱顶上醒,天天跟着练匍匐,愣是没摔过一次。战士出操,它蹲背包带里;熄灯号响,它钻进被窝角,蜷成个灰团子。”
姜云斓一听,立马笑出酒窝,转头拍拍来福的脑袋。
“听见没?不许冲平安龇牙!”
来福:“汪!!!”
前爪激动地刨了刨地面。
她给小猫取名叫平安,拿个空饼干盒铺上碎布当床,又撕了块软布垫底,还把盒盖斜支起来挡风,转身就黏在猫崽身边挪不动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