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更精神。”
姜云斓越看越满意。
霍瑾昱悄悄凑近她耳朵,压低嗓音。
“别瞅啦,晚上给你揉个够。”
姜云斓:?!
她家男人最近开窍了啊!
“全包!这些通通打包带走!”
顺手一指傅宴尘刚试过的两件衬衫,眨眨眼。
“喏,那俩也一起结了!”
售货员脸都绿了。
凭啥啊?
店里顶贵的款,人家说送就送!
天底下有钱人多了去了,怎么好事就让她撞上了!
姜云斓又转身逛护肤区,准备囤点面霜。
秋冬天干得厉害,脸蛋得护着。
“姑娘,有没有抹嘴的?”
一位老大爷慢悠悠开口,笑呵呵的。
售货员正对着镜子理头,头也不抬,随手指了指。
“那儿,一堆瓶瓶罐罐,都是。”
那一片,铁盒的、玻璃瓶的、小纸包的……五花八门。
大爷眯着眼扫了一圈,直摇头。
“姑娘,我这把老骨头认不得字,劳您帮拿一个?”
售货员哼了一声,没吱声。
她把登记本往台面上一放,手指点了点旁边空着的柜台位置,又抬眼扫了一眼门口方向,嘴唇抿得紧紧的。
一块润唇膏才两毛,犯不着跑这一趟。
她扭过头去整理身后货架上的玻璃瓶。
姜云斓正在挑霜,听见声音转过头。
瞧见大爷嘴唇干得裂口,渗着血丝,顺手从货架上拿下一支棒棒油递过去。
她指尖捏住塑料管底部,把盖子旋开一半,露出里头淡黄色的膏体。
“给,就这个,两毛。”
她说话软乎乎的。
大爷赶紧双手接过。
“谢谢啊小同志,我真弄不明白这些新花样。”
姜云斓浅浅一笑。
“没事儿,平时不用,谁也记不住。又不是考大学,不难的。”
霍瑾昱在服装区那边等结账取货。
刚迈步过来,就看见自家媳妇正和人说话。
他脚下一顿,手里拎着的帆布包带子往肩上提了提,目光停在姜云斓侧脸上。
“宋同志?”
“霍……同志?”
对方也同时开口,语调微扬。
俩人全愣住了,互相盯着看了好几秒。
空气静了一瞬,收音机里播的广播剧台词断续传来。
姜云斓瞧见他们熟,悄悄多瞄了一眼。